练女兵的不是我，教她脱仪卫、金吾的不是我，奏免其官、令她嫁人的也不是我，敕封她为游击将军的更不是我…二娘以为，她去投军，是我如愿？”

崔明德的中倏然绽怒意：“若不是你让公主劝她，她怎么会想到这里？”

阿笑着看我：“太平，你那日可向她提及过半投军之事？”

我蹙眉：“只说四方不稳，若洛南公被委以重任，自然无暇顾及她的亲事，叫她不要着急。”

崔明德冷笑不已：“你自然不会直接地与她说这些事，以她的资质，只消轻轻上一句，如何不会想到逃婚的最好办法，就是前去投军？她从前那些木兰骑、金吾之类的官衔都是面上好看，再怎么胡闹也是有限，人又在中、省中，名声再大，坏不到哪去，认真到了军中，便不一样了，那里只她一个女娘…”她咬了牙，恨恨去看阿，阿却只是笑：“原来独孤绍一兵一卒亲自带来的木兰骑，在二娘中，不过是面上好看，是小儿女胡闹，不知独孤绍听了这话，又当作何想？”

崔明德：“你不要与我咬文嚼字，你心积虑怂恿阿绍投军，为的不就是要将我们与你们绑在一起么？我今日来，便是要告诉你，我偏不如你所愿。”

阿挑眉：“哦，原来二娘想了三日，还没想明白，而今除了太平与我，再没旁人能全心帮你与独孤绍了？”

崔明德：“不是除了公主与你，是除了公主，没有人能帮我们了。公主与你，并非一。”似是为了震慑阿，愈昂了，笑着看我：“公主说是么？”

崔明德看着我。阿也看着我。

崔明德的目光中有些悉一切的意味，带着些世家惯常有的傲慢，阿的目光不似这么咄咄人，却也带着些许迫切，我一次被她们两个这样认真关注，心中实在别扭得很——阿的事固然令我不舒服，可却也不愿令她在崔明德面前落了风，便抿了嘴，半晌才：“当今至重，是阿绍的安危，在这里争这些没什么意义。”

崔明德又冷笑起来，一面冷笑，一面盯着阿，嘴上却对我：“二娘还记得从前我们的约定么？我帮过你，如今是你还我的时候了——太后本以我及几位尚为替家，是以我等在后静心修行，习诵万经，为太后祈福，但是阿绍既已从军，我便改了主意，我想兵，为太后参赞机要、筹划军务。”

我蹙眉：“本朝从未有以女阁的先例。”如婉儿或母亲，都是以后份与政，如独孤绍，亦有平公主在先，可若以女前朝官，便当真是开了万古先河，我之私心自然是愿意，却怕自己办不到。

崔明德冷淡地打断她：“庐陵王妃之前，本朝亦未有王在外之藩，王妃留京的先例。”看我一，又：“阿绍之前，也从未有女人能名正言顺为游击将军者。”

我似有所悟。

第228章 .求仁

先前我的怀疑还如隔着窗看外面，中间隔了一层窗纸，多少是不明不白，现在这窗纸却被崔明德撕扯而空，室室外，皆是清楚明白，再无遮拦。

阿是故意的。

崔明德自家有明老练的祖父，族中弟辈，又无婚儿女，所唯一牵挂而又可成为肋者，便只是独孤绍。而独孤绍心心念念的，除了崔明德，便是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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