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忍不住要笑，可恨却无人知我在笑什么——说了打球之事，特地不说独孤绍也去，只：“阿神有些奇怪，你替我想想，这些婚事可有什么殊异之？”

说着自己已先提了笔，准备将所有名字先写一遍，好厘清个中关系，刚蘸了墨，写“武承嗣”三个字，便见崔明德住我的手腕：“韦四是不是献了什么东西？”

我丢了笔看她：“来时见她要献佛经，说是僧法明新译的一。”

崔明德蹙眉：“太后要登基了。”

母亲想当皇帝，到这时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了，不但外祖家立了七庙，母亲称了制，武三思、武承嗣还带人寻了各各样的祥瑞，证明武家乃是天授之，理当代李改易，可惜母亲却一直兵不动，不知在等些什么——莫不是在等阿这经书？可一经书，又能些什么？

崔明德自顾自沉不语，我亦偏思索，好一会方有些绪：“这经书上，有阿娘登基的依据？”

崔明德：“无论原本有没有，既是韦王妃献的，总该有了。”见我不明白，便向我：“太后命人翻译佛经，曾特地嘱咐要寻佛经中关于天女、女佛的典故。韦王妃既主持过中寺观，此事想必也有所耳闻，她若有心，经书中该有什么，自然便有什么。”

我方了悟，却想到别的事上去了：“从前阿娘命僧尼在中寺观诵经，又将你加了荣衔，添在其中，都与此事有关？——这事不会是你向阿娘提议的罢？”阿曾有一次得意洋洋地问我知不知崔明德为何无功而居品，现在想来，难是因她曾参与翻译佛经之故？

崔明德微微一哂：“二娘觉得，这事若是我提的，我还是如今的职司？”

我讪讪：“总是你多智近妖，所以一有什么，便会想到你上——你别说你没想到过，多半是不想这个，所以不说？你懂梵文？”

她淡淡：“四叔略懂些，太后命我在其中，不过借我之，转与四叔联系罢了。”转看我：“太后若要登基，你当如何？”

我思忖着：“阿娘是太后或是皇帝，我总是公主，我的心，自是向着阿娘，除此之外，还能如何？”

崔明德垂了：“太后秋已，若是登基，为社稷安稳计，总要立嗣。”

我突然明白她在说什么了，心猛地一，回去看案上所写的字：“武承嗣。”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的网慢翔…发了大半个小时才发来…晚安_(:зゝ∠)_

第258章 决定

不知是不是因崔明德在跟前的缘故，我竟很快便镇定来，盯着武承嗣的名字看了良久，渐渐地找回了绪：“阿娘不会上立武承嗣为嗣。”

母亲是以太后的份才得以称制的，说到底她所执政的本还是李家，李睿和李旦才是她权位的保障，就算她登基称帝，也必然要给群臣留一个念想，立武承嗣为太，便是绝了群臣的念想，母亲很清楚其中的分寸。然而现在不会立武承嗣，以后会不会，却是谁也不知。

我隐约记得在另外的一个历史中，便有过立还是立侄之争，虽然那个历史中的母亲最后还是立了儿，但是既能有这样的纷争，就说明母亲的心并不定——也许是真的不定，也许只是不想定，无论如何，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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