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喏喏而应，见崔明德退到一旁后右手两指慢慢住她自己的衣袖，猛地用力，指节先红后白，霎是吓人，再看阿在旁笑得既甜且，只好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　　太平：宝宝心里苦/(ㄒoㄒ)/~~。

独孤绍：宝宝心里才苦/(ㄒoㄒ)/~~。

崔明德：…我不苦，我只想打人。

阿：我也不苦，我只是单纯想看别人苦。

以上均属胡编造，并不代表正文人心声。

by今天也没吃药的分允。

注释：

中宪：唐人非常喜用别称，御史中丞别称中宪、独坐。

第279章 邀约

来时我特地与崔明德同行，一路上等她开说独孤绍之事，她却只是一直沉默，待到门分别时方叫住我，提的却是裴兰生：“今日时候已晚，明日再知会掖局，让他们送郑氏到二娘第中。”

我：“以前便听阿提过，也辗转叫人关照，却未得与她相见，明日既是她来，我便在家里设一席，连你和阿绍在，我们四人一聚一聚如何？你得空么？——正好也议一议阿娘代的事。”

崔明德看我一，慢慢：“二娘相邀，我自无不应之理。明日又是独孤绍休沐之日，想必她也没事。”

我盯着她看：“是么，那明日便劳烦你探一探她的气，看她可已有了心仪之人？”时隔四年，不知独孤绍对她到底还有没有意思，倘若意已淡，那么早些了结也好。

崔明德不肯直接答我的话，却：“有一事要提醒二娘，兰生当年举家放，受狱吏欺压，为保清白，引刀自毁了容貌，到现在常年着帷帽，二娘若见了，不要惊讶。”

我怔忡片刻，暂时忘了独孤绍的事，重复：“自毁容貌？”

崔明德淡淡：“她一向恪守妇德，丈夫既殁，本拟自杀殉节，因为怀着，所以忍辱偷生至今。也正因她容音不雅，所以陛虽屡次诏自廷中擢人才，却只能在书堂个编校。”知我想问什么，又：“她生了一，养到两岁，登为官，送到教坊抚养，而今在张四娘那里学徒。张四娘已告以老病，专一只着年轻乐人，也养了三四个义女。”

我挑眉：“是阿绍托的人？”见崔明德微微颔首，略觉羞惭：“我说是照拂，却是什么人也没帮上，还是要靠着你们。”

崔明德：“也是因你曾嘱咐过，所以掖才肯痛快给人，不然中衣紫、绯者何止上百，凭我一人，怎么轻易讨得到她？”

我：“大伙自小相知，也不必说这些场面话，能帮到的地方彼此帮一帮，这一时我顾不到，你或阿绍，或阿想到，又或是你们一时想不到，我去了，都是一样，也未必就一定分个谁帮得多，谁帮得少——不单是兰生，你或是阿绍若有事，也是一样。”

崔明德垂了，平静地：“洛南公在一日，陛或迟或早，都会想起阿绍的婚事，此事既已避无可避，又何必多费心神，徒劳无益？”

我看着她，不知为何想起了从前她与我们一坐在廊上，着听阿杨讲故事的时候，那时的她也常常是这副冷淡的神，可是言行举止间总是忍不住要些少女的稚气，短短数年之间，那个偶然少女心的崔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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