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又浸透了汤料，乎乎的一，便觉胃大开，再顾不得什么减之类的，自己就拿起筷夹着吃起来，阿又将姜汤推到我前，喝时才知放了少许，此时的多半有些腥膻气，生姜恰掩了这腌臜，又加了冰糖，喝起来与我习惯的茶已颇觉相似，我一面吃喝，一面拿看她，她亦举箸动筷，小吃喝——此刻她用饭的姿态可比我优雅多了，又是微微侧坐，细的脖颈自那张未施粉黛的脸上延去，探了短衫的领，上面纹错，绣的是缠枝莲，莲隐没正是她的锁骨，枝叶微低，仿佛垂了衣襟之中、锁骨之一般，惹来无限遐思，我已说不清是她的秀更可餐些，还是这炖与姜更可餐些，只知“授魂与”这等词，实是由来有自，魂不守舍地陪她用了这顿饭，她笑时便陪她笑，她说话时便听她说，她举杯时，又陪她碰杯。

阿倒是心甚好，吃完一碗，将碗筷收篮中，随手将我读的书拎起来看了一看，便直拿瞥我：“？莫非你也想学独孤绍，跑去边关带兵么？”

我笑：“你看我了。只是独孤绍带兵这事，朝野瞩目，这些时候对边关的议论一定少不了，我若不多看看兵略之类，恐怕他们在说什么都听不懂，万一再被阿娘问起，岂不是丢人？”

阿笑着摇摇，将书拿到手中，随便一翻，念：“故迂其途，而诱之以利…” 听我顺便接“后人发，先人至，此知迂直之计者也”，便横了我一：“从前师傅姆保追着求你读书，你不肯，这会儿没人迫你，倒是勤快起来了，饭也不好好吃饭，到亥正了，又还不睡。”

我只是笑，半晌才：“阿绍是我荐的，连阿娘都记得呢，她若无功，连我脸上也无光。且她又是国朝唯一的一位女将军——世人总觉得打仗纯是男人的事，倘若能证明女人也能胜任将军之位，则县令、御史、学士、刺史、宰相…何职不可胜任？”

她斜看我：“是啊，若是女人能带兵打仗，能理朝政，能胜任一切男人能的职责，又如何不得皇帝？你这拍得倒是又委婉又妥帖。”

我：“是啊，女人能带兵打仗，能理朝政，能胜任一切男人能的职责，包括你——今夜留在我这么？只当我们抵足谈了？”

我想她夜来此，必是存了留的心的，一想到“留来”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涵义，便觉全发，恨不能要立刻将她里，再也不分开的好，又怕之过急，她正有些别扭时候，万一变了心意，便使十二分的撒功夫，爬过去，将贴在她上了又，翻时仰在她上，自而上地看她，手挽着她的手，中“阿”“阿”地叫了两句，叫得动，又好不要脸地叫了一句“”，自己被自己这称呼腻到，捂脸在她上半了一圈，她轻轻哼一声，将我推开：“膝上疼，别压着。”

我忙将向一缩，坐直起，问她：“怎么了？”要去掀她的袴看，被她拍开：“还不是你太重了，压的。”

我脸上一红，讪讪：“压着是疼，怎么会是膝上？——你起来，我替你看看。”见她不肯，想起九月初刚来时她走路便有些不大便利，拽着她到床边坐，半跪去，将她裙、袴都掀到膝上，察她膝盖外面倒无明显症状，轻轻了一，问她：“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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