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已见她的人在路上徘徊, 见了我便迎上来：“王妃说, 院里炖了好羊汤, 公主若无事，可过去坐坐，喝碗汤。”

我知阿担心，笑应：“好。”快步过去，未到门已见她近的两名人在向外张望, 去后又见阿立在廊, 一路过去，礼数一躬：“阿嫂。”

她将我打量一, 些笑来：“不是那事？”

我摇摇, 想起今日奏对时母亲的模样，隐隐生些得意, 故意扯着她的袖：“听说有好吃的，在哪里？”

她白了我一，引我到里面, 我们所住乃是隋时所设离，虽稍加修葺，屋中格局却都还是旧模样，以时的光来看，颇已有些简陋。室一角设着炉，不是摆在案上的那火锅似的炉，是可以生火取的那，炉上有架，架上设着一小锅，以小火炖着一锅汤，汤沸了，正一小波一小波地向外冒白的小泡泡。炉旁以砖石砌尺许，成像是炕一般的床，床上又设小几，几上方摆着中用的巧小火炉，只是炉上无锅、碗，却放了一个小铁板，板上烤着羊，切得又薄又方，已烤得微微卷起来，发滋滋的响声。

她笑着看我，神中颇有些得意：“我这烤，比之你念念叨叨的‘韩国烤’如何？”

我又惊又喜，自己便钻到那石床上，动手向上洒了一层盐、胡椒和孜然，看烤得差不多，先替她夹了一块，她也上来，与我隔着小几面对面坐着，小小咬了一，我问她：“如何？”

她：“不错。”吃完忽地问我：“为什么不是赵国烤、燕国烤、匈烤，而是韩国烤？我观史书，韩国即在今日许州附近，去神都不远，未曾听此地有这样的吃法。”

我暗自好笑，面上一本正经地：“神仙起的名字，我怎么知呢？反正好吃就行。”

她便不言，羊汤炖得差不多，亲向加了蔬菜，再以竹瓢取汤盛给我，汤洒满了胡椒，一碗去，便觉全发，再看她时，也已微微透了汗，脸上又红又，上的香气偶然自那一侵来，混在羊汤与胡椒的香气中，一时竟分不是闻着更香，还是她闻着更香。

我又替她烤了一片，夹过去时却将箸直接伸在她边，她光向外一瞥又转回来，一咬住我的箸尖，却不上松，拿看着我慢慢将咬去，我看得中发，中发，忙忙地又喝了一碗汤去，却更觉燥，没事找事地同她说些话，又提起我的盘算：“今日阿娘考问边事，我提议在国监设立军学，选恩荫弟学习，考察中式，可授军职，以为国家储备之才。”

她倒是立刻便明白了我的打算：“设立军学——教书之教习、所授之兵书、察举之考官，都由陛亲选，将来为官，也由陛亲自授职。”

我笑：“不止于此。”

她看我一，略想了想，：“独孤绍再打几仗回来，便可让她在军学中教习，免去戍守边关之劳？”

这我倒是没想到，怔了怔，颔首：“我开始没想到这个，只是向阿娘提议，不单要重视而今之武将，还有注重培养十年、二十年后的武将，以阿绍之能，若得阿娘栽培，十年之后，为一方总，不是问题。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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