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上些心。”

我：“不打，阿娘备了火锅, 若不够吃, 叫他们现去切了菜涮火锅就是。”提到火锅，又突发奇想, 笑：“火锅最好的吃法，阿娘知么？”见她摇，便爬到她侧, 在她的案边端坐：“火锅最好是家人、朋友围坐，边聊边吃。”

母亲：“你又突发奇想，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了。”

我笑：“阿娘不信试试。”命人将菜盘取来，七八糟地摆了一桌，里恰穿了窄袖衫，便将外袍一除，将一把菜扔锅里，母亲看得蹙眉，举箸在我手上一敲：“没个统。”

我抱住她手：“阿娘试试嘛。”她便不大兴的起，也除了宽袍大袖，坐回来时我已将人都赶去，挑好的菜整整齐齐地摆在她前，待她选了一筷时开：“阿娘给的东西，儿看了一份。”

母亲瞥我一，慢慢将菜咽，我不等她开，又端了杯青梅茶给她：“火锅，喝茶凉凉——其实吃火锅冰的最好，不如叫人把茶挪到外面去冷一冷？若有冰饮就更好了。”母亲想已品了这样吃法的妙，没再挑剔我的用膳礼仪，啜了一茶，先：“冷相激，不是养生之。”光向四一扫，方：“你看了一份，以为如何？”

我：“独孤绍办事有方、勤力屯田，最难得是不藏私心，阿娘没有看错人。”

母亲向我夹了一箸菜：“你再看另一份。”

我有些受若惊：“阿娘还在用饭…”

母亲斜看我：“你特地要这样用饭，不就是为的这份自在么？既能边吃边聊，阖不能边吃边看？”

我倒没想到她这样开明，哈哈一笑，退开一步，将崔明德的奏疏打开，略看几句便已不知不觉敛了笑，再看去竟连吃火锅的心都没有了——崔明德这份奏疏，所言与独孤绍一样，都是对当初边策的补充，不过独孤绍补的是屯田和“以胡制胡”，崔明德所说却更些，不但，在我看来，还可算是…不择手段。

当初独孤绍的上疏便提到边贸三策，说要开放市集与胡人贸易、借此收集消息，官府面建立商行、委任亲我之胡商为行、监查胡人势态，以贸易之利收买、分化胡人诸族，而今崔明德却更一步，提朝廷大开边贸，价买、低价卖，让之以利、动之以势，使胡人以经商为利、游牧为苦；由朝廷徐徐引诱，专选几地，使胡人行商者聚集，形成固定聚落，从此懒于牧猎、逐渐附；凡是胡人所擅者，譬如酒、鹰、犬、金银，都要设法使人偷师，学得技艺在手，而凡涉及医药、耕等民生必备之，则严防死守，不得卖胡地，务使胡人在医、药、茶、农、筑、冶等事上依赖我中原产；凡中原奢侈之，或白送或贱卖，一定要使之在胡地行，待使外藩首领引为风尚、将攀比习为常事，朝廷输这些奢侈之，不换钱帛，却换草料帐篷裘等民生必备之贱，胡人生野蛮，行事暴，许多首领待民、婢如同牲，又是以贱换，必然为了一己之私，大肆掠夺，此以往，首领们坐拥奢侈之而民无生计所需，到了冬日，羊无草料、民无裘袄，边地又少医药，必致胡儿疲弊；除了奢侈之，朝廷还可多赠或多卖醇酒人与诸落，必要时甚至可以选一大批人前往和亲，这些人不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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