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付清了一“限量版”的钱。

第三等“乐贵服”，第四等“乐华服”亦陆续于城中开张，乐贵服设在北城，去门不远，杂在诸王、公宅邸之间，乐华服设在天津桥畔、朝臣们上朝省的必经之路上，这两家店也如乐礼衣一般，暂时没有样式、只接受预定。

以两位皇亲开，三四等的店也陆陆续续有些来定，多是一两的模样，我这些衣裳的定价都很简单暴，乐礼衣限量版一一千贯，乐贵服限量版一五百贯，乐华服一一百贯，华服之，第五六等的价钱相去不甚远，第六等的许多衣裳甚至比第五等要更贵些，价在数贯到数十贯不等，最低一贯，一切易只接受足陌官钱，不受绢布米粮等。

有了“限量版”“预定”“不许先看款式”等噱，“奉天服饰”很快便成了城中人们议的话题，自十二月至二月，或直接或间接到我这里来打听消息的人络绎不绝，连母亲都忍不住问我：“何时能卖第一批衣裳？”

一般这时我都只是笑而不语，连对母亲和阿也未肯，不过她们或多或少也都能猜些什么，亦不大追问。

我略照公主府中的职责划分，将奉天服饰局分作官司、生产、掌柜、账房、库房、计司、选人六司，对应的便是铺面织机及各原料供应、生产安排、店面销售、财务、仓储运转及库存、检查审计和人事六司，亦仿朝中大计官员之例，为每一司都设立了考标准，每年年末由计司统一勘覆，所用工人一半自官婢——主要是廷中技艺湛的诸画、织、绣等女婢，一半雇佣良家妇人，无论是婢还是民妇，每月都给俸料钱，俸料钱分用工钱和分红两分，各自所属司的考标准分红，所有人每日供应三餐，婢提供宿舍，良家若想住宿，亦可付极低的费用申请，无论主还是工人，吃饭都在堂，每日工作不得超过五个时辰，九休一，逢大节休一天，元日休三天。

二月初奉天服饰局背后的一应场地、织机、绣工等事才筹措齐全，二三四等的限量版也初步好——第一次二等限量版拟制作十，三等限量版拟定一百，四等限量版拟定一千，因只是预定，所以每都是制好大分，只留少许线以备修改大小。

二月中是母亲寿诞，这一日我起得绝早，盛装打扮，自外，先于朝臣命妇等拜见母亲。

母亲只穿了衣在殿中坐着，见了我便笑：“到了这时，还不把衣裳献上来？”打量我后只有两人捧着件，故意不悦的神：“你这奉天服饰局开张数月，不会只了两衣裳罢？”

我笑：“阿娘圣寿，儿自然是要献大礼，怎能单以衣服敷衍？——这里面一样是献给阿娘的衣裳，一样是儿为阿娘备的贺礼。”

母亲被我带起了兴致，倾笑：“是么，除了衣裳，还有什么好东西？”不等我回答，已先叫人将那一只匣拿到跟前，将中之信手一拿，愈好奇：“这是什么？”

我：“此儿名之‘算盘’，是替代算筹衡算之。”躬上前向母亲演示一番，母亲立刻便明白了算盘的好：“比起算筹，算得更快，更清楚——朕一年一次的好日，你就拿商贾人家的用来敷衍，嗯？”

我笑嘻嘻：“阿娘错了，这算盘不但是商贾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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