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秀说你前些时候总去院里东看西晃的…原来是为了这个。”

天已晚，独孤绍牵着崔明德了屋，摸火折，一一地将灯亮，举着灯将几间屋以及屋中用一一地指给她看：“东西用的或不及里…不过都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了，你看看还有什么缺的，我再去办——以后你来，就可以住在这里，我…我亦可来看你。”说话间又红了脸，满期待地来看崔明德，崔明德却蹙了眉：“你来…看我？”

独孤绍稍有些不安地：“是呀——不好么？我…我会事先告诉你，你不同意，我决不来…”看着崔明德的脸，声音便渐渐小了去：“怎么了？”

崔明德了一气：“这只是…你为我单准备的住，并不打算在此留宿？”

独孤绍赧然：“当然也是想的，不然…何以多备了一个榻呢？”

崔明德面微沉：“多备了一个榻？”

独孤绍见她不悦，了手中的灯烛，嗫嚅：“若你不愿…”

崔明德冷冷：“我何曾说过不愿？”

独孤绍一喜，旋即一顿：“可你…现在…好似不大兴。”

崔明德又了一气：“阿绍，你在军中…与那么些男人同住，这些事…就一也不知么？”

独孤绍退后一步，警觉地看着她：“什么事？我…我与他们清清白白，咳，他们这些人，嘴上虽不不净，其实人都是好的，也不曾什么格的事…至多不过去镇上勾几个婆娘，或是…”她忽有所，住了，偷偷来看崔明德。

她不知崔明德是不是这意思，原本并未有向那想，然而这会儿在床榻之前，又说了那样的话，她却忍不住地就开始胡思想——李太平那厮早便劝自己只办一榻，她是个中老手，想必是因已料到这局面？可崔二心志向皆不同常人，万一李太平没料中怎么办？就算李太平料中了，那些事…该怎么？她在军中倒是隐约听过这方面的话，可属敬畏她是个千年难得的女将军，在她面前甚少说这些事，就算兴致昂时带到了几句，也要么大事夸张、难以取信，就是遮遮掩掩、语焉不详——果然如李太平所说，“恋”这事，是门的学问！

独孤绍急得脸上又冒汗，秉烛的手微微晃动，带了烛蜡，其中一二滴落在她手上，她亦无所觉，崔明德见了她这模样，反倒像是明白过来，自她手中接过蜡烛，挑眉微笑：“婆娘？”

独孤绍倏地胀红了脸，有无数地话想说，嘴上却只能傻傻重复：“婆…娘——那是他们，不是我，我…我…我从不这样的事。”

崔明德：“是么？”

独孤绍忽地生些不好的预，却无暇细思，只是死命：“是！”

崔明德笑：“以前不曾，以后…也不么？”见独孤绍大声：“不！”笑意更：“好。”将灯烛放在一旁，轻推独孤绍去：“那就…不。”

独孤绍蓦地明白过来，脸大变，反手环抱崔明德的手臂：“不…”

崔明德眨：“不什么？不勾搭婆娘？”

独孤绍臊得满脸通红，却定地抱住崔明德的手：“不勾搭别的婆娘，只…只勾搭你！”

崔明德继续眨：“所以，你叫我什么？婆娘？”

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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