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单给了一队卫兵，至河北再与前军汇合，令当日便命发，我只来得及和她说了一声珍重。不过独孤绍的任命虽风光醒目，又经圣旨相送，我却也未能与她多说上几句话，只随李旦向她父亲和她敬了一杯酒，说几句鼓励的话，约好回来再去城外酒肆喝酒，便见军旗挥舞，耳听靴声橐橐，将士开，离都而去。

李旦直守至大军远去、尘土平息才回转，我见从人要护送他回，忙地推开车门叫住他，一跃车，拒绝了从人所递之帷帽，接过缰绳，翻上，与他并辔：“三郎不急着回去罢？陪我走走。”

李旦讶然看我，向边几个年的从人一看，那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默不作声地退开，与从人们一将我们围住，前后相去皆是数丈，独留我们二人在中间，缓辔徐行。

我细细将李旦打量了一，他已蓄起了少许胡须，看起来更像他父亲了，然而神态，却又不及李晟远甚，我记忆中的李晟总是雍容的，哪怕是蹙眉的时候，也带着一为人君、为人兄的源沉稳，李旦认真时也能带些稳重的样，可不知为何，却总让我想起刚阁时的李睿——青葱、躁、稚，哪怕愁着眉，或是生着气，看起来也没个威严的样，也不知是他真的太小，还是我已老了。

李旦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动了动，前我半步，低声：“阿姊有事和我说？”

我不答他，只看着远田野，淡淡：“妍柳媚，万争，这般景，不值得你与我停驻一观么？”

李旦失笑，想说什么，忸怩了一，又忍住，我斜看他：“你是不是想说‘已过去了’？”

李旦不自然地动了动，笑：“不是，是想说…阿姊你不常动这般。”

我笑：“同一个人，早上和晚上的心都未必一样，哪有什么常不常的？”睨他一：“像你，平日里读书读得好好的，我和师傅们考问，都是上佳，到了阿娘面前，却忽地就对答失当，不称圣旨了。”

李旦两手一，□□之自然地停住，经他一，方又缓缓动起来，朝我讪讪一笑：“阿姊果然神通广大，这都知。”

我自他话中听别的意思，挑眉看他，他低了，两手垂在背上，意甚松弛：“对着阿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那日我确是特地对答失当，故意想令阿娘不喜。”

他这时神上倒有些像他父亲了，我静静看他，不急问，他也不忙和我细说，只是低看地，好一会才直起，斜看我：“阿姊知宋始宁王么？”

我白他一：“不知。”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典故想必我是听过的，可这些封号年代，除了极为名的那些外，我实在是记不大牢——除非是知要和人讲，提前背好。

李旦笑：“此人是宋废帝刘业之弟——追封之号，实与阿姊末字同讳，我故改了一字，所以阿姊一没有想起来——因在父亲那里受，他阿兄心里不忿，即位后便将他杀了，他死时才只十岁，遗言说‘愿生生世世勿复生在帝王家’。”

这我倒是听说，抬瞥一瞥李旦，这小家伙在上叹了一气，：“我倒并非怨怪自己生在帝王家，只是觉得…比起这位始宁王，或是汉质帝、少帝，能安安稳稳地个亲王，无忧无虑地过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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