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了什么好事，笑得这样灿烂？”

一句话说得诸武兄弟几个都偏看我，武三思举杯近前，笑向我：“方才是我的不是，十二郎不过偶然听说，和我提了一提，不合我听姑母说要叫你，恐中使白跑一趟，惹她老人家不兴，多和姑母说了一句，在此向表妹赔罪了。”

他边武承嗣与武懿宗俱是面沉，却也向我一举杯，阿笑：“都是自家人，二娘想是不会计较。”

我亦笑：“那自然。”与他们三个一一碰杯，隔了一会，又重向武承嗣、武三思两个敬酒，并与几位王妃敬过，阿亦领守礼向诸武作兴一圈，坐在几位王妃中亲亲地谈起些面脂、脂、经讲、叹佛的事，守礼独坐无趣，挪到我这边，和我闲说了几句话，我见他说话心不在焉，似有心事，故意问几句，问他在军学中如何，又说起他近来的实验，他果然便渐亮了双，片刻后，借着话引，扭扭地向我：“姑姑…守礼想求姑姑一件事。”将坐席稍挪近一些，低声：“姑姑前时找来炼丹的那些人还在么？能不能借我些时候？”

我心中一沉，抬仔细打量他：“你要这些人什么？”

守礼没察觉到我的目光，扯着我的袖笑：“姑姑不是说炼丹可以‘火药’？我在军学里试过几次，但因实在不谙丹事，所以未能克成，要是有些懂丹的术士来帮忙，说不定能研制来。”天真地抬，笑盈盈地看我：“边关正在打仗，独孤师傅也在前线，若能有这东西，想必不会再有那么多将士牺牲。”

作者有话要说：　　在车里码了这一章，于是并没有很晚更新O(∩_∩)O

第399章 球

守礼笑得单纯而恳切, 我却无端生一忧虑来——阿想以守礼为嗣，恐怕不单是因他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孩, 也因他温和, 素行柔顺, 乖巧听话，便于掌控, 然而“温和、素行柔顺、乖巧听话、便于掌控”，却绝不是一个好皇帝该有的品行，尤其守礼对而今这些所谓杂学的偏，已显然超时人认定的限度——略加思虑，和善地：“大郎在军学中试验火药？”

守礼听我的言外之意，眨：“我们用了姑姑所说的‘引线’，试验时都在缸旁边, 有东西遮挡，且一燃就跑得远远的，并不是莽撞行事。再说如今炼丹之风气这样盛, 丹士们什么东西都敢往炉里放，万一哪天姑姑说的火药来, 一爆炸，岂不比我叫人专门研制更危险？”

他预先想过这其中危险，我却愈觉痛：“你以为‘火药’的威力, 只限于一炉一室之？记得我和你说的么？特别厉害的火药，一小撮便可灭掉一座城池。”

守礼怯生生地看我一，嗫嚅：“可姑姑也说, 而今的东西，不那样的火药，我也问过些丹士，都说至多能炸开碟盏杯盘，飞星四溅，所伤不过肌肤，只消注意避火，便无大碍。”

我叹了气：“而今的东西是不能灭城池的火药，可一城一池与一碟一盏之间，相差着多少？万一你碰巧对了，炼的东西炸飞丹炉，碎片四溅，伤人命怎么办？你们是备了缸，可万一有甚不测，引发大火，区区缸之不足以救援怎么办？军学在皇城之中，邻东，你知这是什么意思么？三郎住在东，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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