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上来的？我见许多才貌不甚堪匹。”

阿：“不单大郎一个，他那些兄弟们也都已到了年纪，陛的意思是一起办了，因此司属着实了些人选——却又嫌太多，我便和陛请旨，由我先一一掌看过了，再经陛圣选。这才是一批，还有许多呢。”

我顿生了悟：“你与她们多熟悉熟悉，总没有坏。”

阿斜挑眉，语带讥诮：“我不似你，无事时总不好随意与人来往。”又赶我：“你不是要寻崔秀谈你的大事？若不想惹人讥议就尽早，不然就算你无心，外面人一传，也不知成什么样了。”

我就知她到底是不兴了，讪讪起，叫一句“阿”，她倒不说什么，依旧是站起送我，到门时又：“陛因今年病了一场，意思是想恢复礼，如此可示天以安康，你若无事，可与你们社中人多练习练习，陛知了，心里也兴。”

我：“那你去么？”

她凝视着我：“你若邀我，我就去。”自人手中接过我的外衣，替我披上，系上衣带，上一看，我忍不住又叫：“阿。”

这回她轻轻嗯了一声，以手推我：“去罢。”

我方慢慢走去，至殿门外还未想要以什么借去请崔秀，一面走一面神想，不留神迎面看见冯世良的小儿冯永寿疾步奔来，一见了我便扑在地上，上气不接气地：“陛召公主，中使在丽台等了有一刻了。”

我看一天，天已渐暗了，再耽误片刻，便见不了崔秀，满心不愿，却也只能问明母亲在绮云殿中，作速前往。

我意料的是，崔秀竟也在绮云殿。母亲端坐在正中，婉儿手持麈尾，在她前侧坐着，旁不远侍儿环绕，衣香鬓环，一派富贵清闲。崔秀一紫服，韦清一青常服，两人手执画笔，在右侧跪坐描绘，人带我去，母亲也不动弹，只以神示意延福，延福便引我至母亲侧，令我持瓶作奉献状——却是在画像。

我将瓶足捧了二刻，至手酸肩痛，方见崔、韦二人收笔，忙将瓶放，母亲与婉儿亦各自松泛骨，我因问起崔秀之事，婉儿：“崔公熟谙古今典故，陛因召问古来之帝王图像画法，崔公建言可据陛日常起居画一组行乐图，又亲为示意。”说话间崔、韦二人都已献草图，虽只几笔，构图却大有不同，韦清如实描绘，虽是草稿，大小特征却已甚细致，崔秀却将母亲画得如古之士，又为婉儿手平添一副琴来。

母亲显是更中意崔秀所画，拿在手上看了一番，再命他退回，于韦清的只略看一便罢，我却更喜韦清的画法，将这草稿拿在手里，略一比划，笑：“‘比例’与真人一模一样，一定是绘堪舆图时练来的功夫。”

韦清笑：“正是。”

母亲好奇地问：“‘比例’是什么？”

婉儿便向她解释：“是绘堪舆图时公主所想的法，以原尺大小皆缩小若倍，等而画之，便如将一样事原般缩小一样。”

母亲听了，又将韦清的草图拿过去一看，也笑：“且等后再看如何。”颇有些挑剔地看了韦清一，问他：“韦卿年庚几何？”听他答“三十九”后又问崔秀：“崔卿可有四十了？”

崔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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