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应允，又将自己已先查得的事写了一纸，正看着间，外面人说阿来了，不等我迎去，阿却已了正寝，仙仙在门不动声地将阿扯住，闲话家常：“王妃一向可好？听说又见了几位夫人，不知可见了哪家小娘中意？”

我倒不怕阿知我写的东西，却对仙仙所为极是满意，几步去，对仙仙眨眨，将阿接来，亲奉了茶给她，她自己便从我案上拿了纸起来，一边看，已蹙了眉：“怎么想起这些？”

独孤元康之事，母亲连宰相与我都没告诉，显是绝大的机密，贸贸然告诉阿，未见得便是好事，我便略有些犹豫，阿见我犹豫，反倒扔那纸，淡淡：“算了，我不问你。”

我到底是：“独孤元康病了，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我们正为这发愁——此事独报了阿娘，你不要漏去。”

阿“哦”了一声，：“前日婉儿和我说，陛拟封大郎为郡王。”

我喜：“能之藩么？”若是之藩，倒可以避免许多是非。

阿不答，却自向我间小榻上坐：“听说你昨日甚是劳苦，大早回来，倒便睡，怎么，与崔秀投机，所以聊了一整夜？”

阿面不豫，这倒在我意料之中，毕竟我与崔秀孤男寡女的待了一晚上，她这女朋友的心里不舒服也是理之中，偏偏这事还是经她知晓、允准、促成的，若是特地解释，她这人心极小，说不定又怪我不信她信我，想一想，索便将崔秀与我议的事，除去那“哪一位李氏继位”的话外，从至尾地与阿说了一遍，末了又：“匿名在都中告发綦连耀，虽是妙计，但总觉失之厚，毕竟此二人还只是被人首告，未曾定罪，若是在都中告发，只怕无罪也便有罪了，你想有无更好的办法？”本是随意问问，用以消解她的疑心，谁知她瞥我一，轻笑：“你以为这二人可能会无罪？”

我蹙眉：“未经讯问，怎么好说？”看阿直看着我笑，嘟囔：“在来俊臣和武懿宗手里当然是有罪的，若换了徐有功、王及善等来判，又未必了。”

阿摇看我：“若是别的罪就算了，这是谋反。陛才经大病，正是疑神疑鬼的时候，须得借机敲打大臣，对这罪名，怎么可能轻轻放过？便是徐有功、王及善来判，也只能是谋反，至多牵连的人少些。本朝律令，重心不重迹，便是没有证据，也能推测证据来，更何况又非当年，来俊臣都贬去了合尉，若无一些证据，怎敢轻易首告？——你以为你李氏的天，真是固若金汤？世上想皇帝的人那么多，不少这一二个。”

我心一动，凝视着她：“世上想皇帝的人那么多，包括你么？”

阿淡淡：“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想想前——你觉得上官婉儿知不知独孤元康病重之事？”

第408章 心（三十一）

皇帝自早至晚都在召见大臣, 从宰相狄仁杰、崔秀等，到拾遗邱柒、陈昂之, 一日之中, 少说也见了有三二十人, 婉儿待陈昂去以后特地遣人问了一声，确定再无候见的臣方小心地挨近正殿, 到门时探了，皇帝在看见，颇带疲惫地唤了句“阿婉”，婉儿便躬去，见皇帝面上难以掩饰的疲倦之，默不作声地走到她后，刚将手搭在她肩上,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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