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轻笑：“或是令她觉得，虽有相差，但这相差并不会妨碍彼此的恋，总有旁的事足以弥补——如公主所说的那人，必是心思重，什么事都喜在心里称量一二，权衡利弊的，倒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他既要称量利弊，公主便总要将筹码调得均匀，使其可安心不少于不可安心，大约也就好了。”一面说着，前却不自觉地浮起皇帝自伤年迈时的模样，此刻方才发觉，皇帝与自己之间于公主并非全无可借鉴——自己一意只将自己比作崔公，因此觉得不合，但若换一，将皇帝比于崔公，自己比于公主，反倒觉得理，然而这比方仔细一想，又觉得甚是可笑，毕竟皇帝乃是万乘天，而自己终究不过是个婢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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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我不是故意短小君…晚安_(:зゝ∠)_

更温柔更稚的表，看得婉儿一怔，不自禁地便在心中勾绘皇帝若是能这样的神会是怎生光景，手微微一伸，又忙收回来，低，叫住了她：“陛与我之间，与公主所说的形虽不相同，不过试推而想之，彼此恋，最看重的是什么？无非是对方对自己的心意。对方心生嫌隙，无非是因两人相差，悖离世人所认定的、更容易白偕老的形而生不安罢了。倘若能消弭这样的不安，对方自然便心满意足。”

我就知她会想到百戏——的歌舞伎乐，要么是家里私蓄，要么便要从教坊去叫，我家里的乐舞不好大张旗鼓的带来，去教坊叫倒是不麻烦，却必要说明缘由、人数、地，通报中，我们这些人虽已是半公开的结社，毕竟是在母亲底，这一回又聚了二三十人，若算上仆从侍儿，不百人，大剌剌地叫歌

第423章 庆功

公主用了“恋人”这样新奇的词，还用得这样理所当然，谁和谁是“恋人”，你的“恋人”——听起来竟不分低贵贱。而她大约受公主影响，也不小心将“彼此恋”之类的语句说了。

事先虽未明说，但此次与宴的却都是女人社中元老, 我带着阿这非社中之人来时，颇有几人了惊愕的神, 不过却都很快恢复，只有几人将看我，我笑：“阿嫂听说崔二大捷归来, 心甚喜，又听闻我们要为她庆功，便也来凑了一份。”说着拿看阿, 阿笑：“宴都已办了，想是不缺钱帛，我也没什么好凑的，替你们一百戏罢。”

乐公主若有所思地：“倘若没有相差，便不会生不安了。”

我带着阿参加了午后的庆功宴。这宴会本是贺娄撺掇的, 她人一贯闹，所领奉宸卫又与崔明德多多少少有些连, 乐得便个顺嘴的人。结果这话才一提, 竟是人人踊跃, 不及我来号召，已凑了五十千钱, 我便又单了五十千，合百贯之数，在杯亭办宴。因着人多，又学了士们的作派，各分职司：贺娄氏为录事，婉儿为监司，我府中那三个小娘, 并仙仙、小奚、秀几个为主宴、主酒、主乐、主茶、探，余人亦各有使职。

不知公主想到了什么，只听她叹了一声，向自己了一声谢后转离开，婉儿一面立着看她，一面又无可抑制地想起皇帝来。

可她和皇帝之间，分明不是这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