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阿娘说，我要好好待她，让她生儿，好去讨祖母的心。我…我想听阿娘的话，不想让阿娘担心，可也怕…新妇不知是什么样的人。我…我不想对她不好，可我也不知该怎么对她好。倘若叫我选，我…宁可天天在书房里这些绊索——皇帝，和成亲，大约也是一样罢。”

我轻轻笑了笑，伸手，了他的脑袋——这动作有许久未了，他早已不再是孩，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哪怕是阿，都要开始避嫌疑，可我，偏偏就想犯一犯这嫌疑——：“若你真的不愿，姑姑…绝不会你。”

第445章 成人

守礼央我不要和阿说他的事, 我答应了，这一阵虽忙, 却也特地在家待了几日, 每日都将他叫到家里, 或说他那些小小的发明，或说些古书上的趣事, 或只是单纯的看看景、用用饭。他的冠礼提得仓促，办得也不甚盛大，比典章上的皇孙礼节略简单些，牵动却甚广，我不能参加此典，只听他回来和我说，武承嗣见面时便不大兴, 又正生着病，脸不好，看起来鸷得很, 狄仁杰也生着病，却是面红、如喝了酒的人一般, 礼成后特地牵着守礼的手，送至母亲跟前，说：“恭贺陛有此贤孙。”

自守礼的描述中我听不母亲的绪, 只知她笑着说了一句“国有忠臣，尤胜于孙之福”，命人赏了狄仁杰一方砚, 因武承嗣病着，又将他叫到跟前勉几句，次后才向守礼说了些用心努力的话。我向母亲提议为守礼加冠时便说了军学革新之事，母亲已然允准，此次便也顺便和大臣们宣布了一。几位权要是早知此事的，鸷的并不因此更鸷，兴的倒是益发欣鼓舞，当呼了几句万岁，武三思便奏说，武承嗣之武延基也已十八岁了，是不是也当加冠礼，母亲尚未答复，狄仁杰说：“临淄王是皇孙，故于中行冠礼，奏报陛，宰相与宴，百官知闻，此皆典章，如亲王，当在家中成礼、亲朋与宴、家人知闻尔。”武承嗣不忿，说：“焉有亲王不及郡王者！”次后便是诸士族大臣引经据典，阐述地位低与辈分、亲缘并无关系，以及先圣亲亲疏疏之——只恨不能当着母亲的面将五经坟典在武承嗣面前一一背诵了，而诸武则以“国朝姓武”为由大文章，抱外祖父的大辩，到最后母亲看闹得不像了，面和了个稀泥，命武承嗣回家替武延基举办冠礼，依旧是李旦为主宾，连守礼在诸皇孙，并狄仁杰、豆卢钦望等都前往贺，加守礼实封五十，让他和李旦一朔望朝参，与闻政事。

守礼转述这些话时不见十分激动，显是还不大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能把这么些话都记住、再绘声绘地描述来，连后排不甚重要的人的表都不放过，想必心思本就不在这些话本，而纯是怀着围观的心思听得津津有味，武延基尚未封爵，不能参与这些场合，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上青年，个军学都能被独孤祭酒给劝退了，都中关于他的消息也从不间断，多半也不会关心这些事。想想也好笑的，一大群人在那里吵来吵去，打着守礼和武延基的幌，两个事主则一个全不知，一个漠不关心——可也无趣的。

我对守礼一笑：“奉天局西北有羊驼行，故你想要的我了西北掌柜李从嘉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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