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她拍得龇牙，忙将她手挥开：“你倒是想得开，难怪崔二去西边，你竟一言不发。”

独孤绍笑得很温柔：“我想打仗，她全力支持，她要建功立业，我又怎好为她拖累？”搓了搓手：“可恨这繁冗礼教，非要叫我守这几个月，不然我也可自请领兵西去，与她一一外，两相接应，岂不哉？”

我见她并无太许多离愁别绪，料想也用不着我的抚，便将她予兰生：“我有些事，这几日将住在里面，你若有事，叫她们给我带信，我即知了。我这几别院，你若想住，也自随意。只不许喝了酒，随意调戏我的侍儿，更不要被她们调戏了去——就被调戏了，也不许叫崔明德知，知了我就啐你。”

独孤绍偏要对我挤眉地怪笑：“你不知我家里从不拘这些小节么？啊是了，你家里得严。”

我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叫了人急赶门，堪堪在日暮前到了中。母亲临时起意，去了神都苑中看人打夜球，便宿在苑中，我乐得她不在，便向东去拜李暅。

恰逢东家宴，李暅因唤我过去，到但见太妃妾俱在，李暅居主座，阿陪在一旁，韦欣在东首次座，张桃在西侧次座，随后又有诸妾侍，他在藩地本有许多妾侍，都无名分，回都以后，除却已生育的两个人外，其他人都无封赠，阿便十分贤惠地挑了许多良家好女，将六良媛十承徽十六昭训的员额一都填满了，一遇宴会，便见济济一堂，十分壮观。

我颇觉好笑地与李暅见了礼，阿早已命人在她旁加了一席，我要辞开，李暅反而：“你阿嫂叫你坐，你坐便是。”我也就半推半就地坐，见男孩中只有守仁在，因问：“大郎呢？”

李暅：“不过家人小宴，他自在外开府，也不好叫他。”又：“三郎年还小，已去睡了。”说话间又命守仁上前向我行礼。

这小郎在中住了些时候，胆却大了，笑嘻嘻地上前叫“姑姑”，又：“姑姑这百褶裙是新的么？看着很漂亮，上竹钗也很别致——是翡翠的？”

我笑：“不是翡翠，是真的竹。”

他似有些惊讶，伸了手像是想来碰一，被李暅一声喝住，便跑回座上，盘而坐，韦欣向我一伏：“二郎久在边地，向少教，望公主毋怪。”

自她回都，我还是一次细细打量她——她年少时是细瘦白皙、典型的世家秀女模样，到现在已是双颊圆、颇显丰盈，因脚不便，行动迟缓，倒有了几分雍容贵气，单从面相上看，竟比我阿更有太妃气度些，说话不徐不疾，也端足了太良娣的架，只可惜总有些笑不笑的样，让人看着便觉有些小气——略一回礼，向李暅笑：“小儿郎年小好奇罢了，阿兄不要吓坏了他。”

李暅到底还是瞪了守仁一，守仁却不怕他，只与姊妹们说笑，家宴中未叫大舞乐，不过几个略通音律的小侍箫、笛助兴，到兴起时守仁忽地站起来，笑眯眯：“我和三娘为阿耶贺寿。”与淑柔两个起，举着竹剑一阵舞，又嬉闹着来讨赏。

李暅因有我在，便装模作样地喝骂一声，两个孩却都不怕他，闹他不得，又跑去闹韦欣，韦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手搂了一个孩，百般挲抚，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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