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置却更保守——吴小浪畏罪自杀，反复查验，不见她有什么党羽，她妹妹吴小孩，与妹妹好友孙威娘又早早便向我表明了忠心，我想来想去，终是将吴小浪一家遣去外州，吴小孩一家则调去西京。

宋佛佑颇有监察不力之过，被我手书训斥之后，另擢了一个心腹执事，名义上是她的副手，实则分她之权，以备日后擢用——并非是她不好，只是她已年近六旬，渐渐不能胜任。而且她还不是唯一的一个，最初随我的那批人中，有许多都已五六十岁、老迈不堪。和我同龄的那些，也已多见风霜，疲老之态，再小些的，有许多都已成了亲，生了。这些生的孩，都是我家的婢，一而二，二而三，我的家，竟已近二千之数，三倍于之时。人数增了这么多，家用却从未匮乏过，不但不曾匮乏，日还越来越好——光看这一，后世史书上，我的名声大概就不会太好。

我定决心放一分家，同时在近郊设立学堂，所有放去的家，依旧可在家学读书。原本打算捐给女人社一百顷土地，现再多捐一百顷，只不过要偷偷摸摸地给，免得人家说我市恩买惠、图谋不轨。

除财务外，家中又重设规定，所有职司，除我特别指定之外，一旦空缺，可在布告栏公告，竞争上岗，择优而录，结果贴在布告栏上，公示三日，才算有效。这命令可算这时代的奇葩，炸得家里开了锅一样，好几日不得消停。

不过这也与我没太大系，我的心思，主要还是在朝中——俗字推广看便有效验，母亲却临时调开了武三思，把这事给了李暅。李暅自然不能空坐在东事，三五日间，便要亲自到省中来一次，有时也召人去问话，初时只是主官们，后来熟起来，便连跑的舍人和协理的学士也叫过去，到六月事谐，母亲赐褒奖，又将所有人召去东，起了一宴，中还颇带了几个与俗字事无关的词臣，以及被人摘了桃、却依旧整天笑嘻嘻的武三思。

而母亲发了这制令之后，却又有许久不曾来理事，甚至连四五月间的硕望朝都免了。五月末，嵩山行新园景落成，圣驾率勋亲近贵们前往游乐，留太在都中监国，虽只是短短的十数日，朝中的风向却已悄悄地起了变化。

七月，圣驾幸香山寺，以诗作嘉奖年轻臣，有崔湜、崔溍、邱柒、杜宇等二十三人受褒扬，至九月间，我边这几人都陆陆续续地受了封赏：崔湜授司礼少卿，邱柒了监察御史，杜宇了凤阁，崔溍授咸令，十月，我请母亲召回独孤绍，不许，授崔秀秋官侍郎。十一月，张柬之上疏，请复西京为都城，以洛州为东都，讽圣驾还京。

第515章 心（四十四）

乐公主初来时婉儿正写到要, 只略向小奚一示意，便又伏案疾书，不曾停顿。待一封制书写完, 加上小小朱印，再抬时却见公主还站在前，两手袖在袖中, 望之甚是端谨。她终究也将自己认定为假虎之威的狐狸, 在自己面前，亦不再如从前那般随——就像外面那些人一样。一瞬之间, 婉儿竟觉自己切会到了武曌当初的心, 与她现在一般无二的孤单心。

她从小便没有什么朋友，同龄人都是婢之, 大多都鄙无文, 不但母亲从不许她与这些人来往，连她自己与这些人也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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