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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召回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使这样的手段。然而真到了这样一天，一切也就平静地发生了。若一定要说我与这时代的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大约就是我事先问了徐寿的意见——虽然这形式看起来更像是恩威并施的安抚引诱, 但若不以这形式反复确认，我恐怕本就不了手去这样的事——徐寿的回答在我意料之外, 却又在理之中：“公主以为，如我这样婢妾、无依无靠又年老衰的妇人，真的去了外面, 能有多大的前程？与其在外受鄙夫欺辱, 倒不如跟着公主搏一前程。”她说话时没什么绪波动，只是手微微地着, 在我确定让她去之后才松开, 再看我的中竟有激之。

这神来得很莫名, 我却无暇去究里。我需要一个人，一个熟知中事，能为阿分忧, 能引起李暅的兴趣, 却不会独霸李暅, 沉稳、有些风骨、却又可以坦然使作手段的女人。

早在李暅回来之先, 阿便已为他挑选了许多侍妾, 后来亦不断地为他充实后：年轻的、漂亮的、白皙的、柔的…各各样的人源源不断地被送到李暅边，李暅也坦然受之、来者不拒。但这么多人中, 没有一个能真的分薄韦欣的、博得李暅的信任的。

没有一个。

若说阿还只是隐隐约约地猜到其中的缘由，我则对李暅的心思——或者这个时代生贵的男人们的心思——了若指掌。他们从小到大，边就从来没有缺过年轻漂亮的女人, 年少时于青期的冲动，或还会对一两个女涨，执着不息，到了中年，单纯“年轻漂亮”这一项早已打动不了他们，他们需要的是贴温柔、善解人意，能在他们烦躁时适时安抚绪，低落时恰好给予鼓舞，兴时能与之分享的，面的女人。

换言之，“年轻漂亮”，不过是引他们的必要条件，在此之上，还要冲杀过千军万，剩的那个，才能站到贼酋之前——没错，现在李暅于我，就是真真正正的“贼酋”。

认真说来，徐生才是最适合这事的人，虽然这人远不及她妹妹聪明刚毅，却有着为□□妾的最好的品质：恋小女人般的撒撒痴和撒泼撒野，用来过日恰到好、谈恋则增趣的许多小心机，大事上从来都短少的卓识远见。可一则她的心机智实在难以让我相信，二则…徐寿答应去东的条件之一，便是让我在自己的属中为徐生选个好人家。

这位“人家”据说是徐生自己看上的，徐生看上他样貌英俊，士族，徐寿则看上这位许多更层的“优良”品格：父母早逝，因政见和的关系，与宗族中也不来往，家中人丁简单；生上——也即厚心黑，为事不择手段——同时却十分识时务，并不向狠里得罪人，知为自己留后路；不像其他士人那样清自许，能顺势而为——也即见风使舵、势利务实、有就是娘——但也未曾离经畔，更没有什么大的坏名声；家计清贫，所剩不多的财产也在谋官时用得净净，方便颇有资财的徐氏姊妹摆布…我很怀疑，当年徐寿带着她阿来投奔我，就是为了能留在我这慢慢观察，细细寻摸，为她找到这个“好人家”——毕竟这样的“人才”，总是在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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