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危机

李允堂又一愣,“不在？”

卫望舒：“这话说来是大不敬，但是人总有生老病死。”

李允堂这才貌似认真地想了想,说：“到时候就是太登基呗，我好好地在姑苏待着，也不去京城给他添麻烦,井不犯河着吧。”

李允堂是个单纯的人,要说他笨吧也不是，有时候还机灵的,可要说他睿智吧，那就一扯不上边了！他神经比较,有二,而且只关注自己想要关注的人和事，对与自己无关的,连留个心儿都不会。

卫望舒耐着问：“如果太要来找你麻烦呢？”

李允堂眨了，“他为什么要来找我麻烦？”

“……”卫望舒一气,她其实喜的就是李允堂的纯劲儿,可有时候又会觉得他朽木不可雕。

果然人无完人啊,男人还是得调-教。

李允堂反过来安她：“你想多了，我跟太近日无怨，远日无仇，我好歹是他皇叔，待在姑苏又碍不着他的，他来找我麻烦嘛？”

卫望舒说：“皖亲王还是你皇叔呢。”

李允堂皱眉，“那怎么能一样！”

卫望舒追问：“怎么不一样？他开青楼、赌坊碍着你了么？你动他嘛？”

李允堂默了，想了一会儿说：“皖亲王自己事不地，才撞到我的刀上来了。我本也不想去招惹他的，是皇上在里推波助澜……”

卫望舒循循善诱：“你觉得你自己的事就地了么？先不说太看不看得惯你，就说皖亲王，他如果要报复你，恰逢皇上去了，太上位又不帮你，你得住吗？”

李允堂不说话了，卫望舒又：“卫家是兵戎生，自然是能用的，但你想，太上位后，卫家是会选择帮我这个嫁的女儿，还是效忠皇帝呢？”

这实在是一个残酷的问题。别说是牺牲一个已经嫁的女儿了，就是一个儿，放到家族荣耀面前，恐怕也是不能同类而比的。

卫望舒见李允堂呆呆的，给他了把火：“如果有一天皇上不在了，我们可能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这话让李允堂彻底陷了沉思。

皇上□是很好，可有些事谁也说不准的，自己跟太是真的没有，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太能顾虑到自己这个叔叔吗？再说皖亲王确实也是个棘手的，要没有皇上罩着，他连平安离开京城都难！

可太登基后，还能跟皇上这样罩着自己吗？

李允堂没有信心。

半晌，李允堂才抬起问卫望舒：“那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卫望舒等的可不就是他这句话了么。她正：“我们必须要培养自己的势力！”她说的是“我们”，不两人现在有多少隔阂，但利益已经被绑在一起了。

李允堂自然明白这个理，不知怎的，听着就是有兴。

他，“嗯，要培养，要培养。”

卫望舒说：“要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是一天两天能到的，首先要有自己的人，他们不仅要居要职，还要各个地方都有耳目才行。蒋歆海是个能用的人，不妨好好想想将他安排去何。”

“嗯，我知了。”李允堂认真地应了。

卫望舒觉得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得给他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李允堂了二十年的甩手掌柜，上要他正儿八经起来，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

经卫望舒这一提醒，李允堂十分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前路并非想的那么好。皇上若不在了，他真的可能连皖亲王都对付不了！

他拿了纸笔给自己列了个清单，上写了与自己好，能培养的人，除了蒋歆海，还有金湛和林崇玉，朴都统家的二儿，光禄寺卿家的小儿，阁学士贾大人家的四儿，太少傅余大人家的幼……不过这会儿他自己都不确定，要是上主易位，看自己不顺了，这些家伙们还靠谱不？方才卫望舒说了连卫家都不一定靠得住啊！

真是前途堪忧。

窝在封地里逍遥，好是好，可老祖宗说了，人无远忧必有近愁，他可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有老娘和媳妇儿呢。

嗯，还是趁着皇上健健康康的，早跟皇上去要个职位吧？想到这里，李允堂忽然有明白过来，皇上当初让他去顺天府的时候，初衷并不是要他掰倒皖亲王，甚至都不用他大肆整顿青楼和赌坊，后来是自己一步步被闭上梁山的！皇上当时好像是说让自己先熟悉熟悉，再往上调升来着？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李允堂回想了一，不就是从卫望舒暗示他去查青楼的帐嘛！

难在那个时候，她已经想到了这些事了？不被皖亲王一，自己是怎么都不会严肃考虑这个事的。

李允堂叹了气，不知卫老爷有没有遗憾过，自家这孙女不是男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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