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蝉自然是想去看的,一路上只盼着车能快儿飞过去。到了地方,竟然叶桂香和蒋歆海还没走,在一起打扫院呢。

这宅还真是不错,新的,白墙青瓦，院里铺上了净的石板，中间还搭着一个架了。这会儿都结了一个个的小绿珠，待夏天来了,可有的吃了！架面是一石桌椅,想来是个乘凉的好地方。

据青禾说，这里的上一人家是外地客商，他们买了这个宅后也不常住，就是来往京城一个落脚之。后来这人家钱赚多了,打算带着女一并搬过来住，房就显得小了，所以才要卖掉了换大的房。

房里的家是九层新的，青禾一并买了过来，这样蒋歆海他们母搬过来就能直接住了。

想来，自打了叶纬敬丢蝉在千金台那事之后，他们是多一天都不想在叶家住的。

“娘！”蝉叫了一声就跑过去，跟个小女孩儿一般，里满是兴奋，脸也红彤彤的。这会儿叶桂香也是满面喜气，抱到女儿以后，兴得直想泪。

倒是蒋歆海，见着了李允堂，放手里的扫把就走过来，直接给李允堂跪，重重地磕了三个。

李允堂忙扶他起来，“你这是什么，青禾没跟你说么，这房可不是我送你们的，你得从每个月的俸禄里拿银来还我。”

蒋歆海这会儿才表现一个少年人的纯和激动，脸亦是红彤彤的，睛也了，“王爷，您的大恩大德，歆海铭记于心！”

“没事没事，起来起来。”李允堂拍拍蒋歆海的肩膀，说，“我也有事正想跟你谈谈。”

蒋歆海忙：“里打扫净了，王爷请屋说。”

正对着院的就是客堂，谈不上雅致，但是敞亮，就是寻常百姓家客堂的模样。墙上挂着福寿延绵的字画，想来是前房东留的，都还没清理，靠墙是一条几，上是一对青的瓶，里着孔雀翎，方一张八仙桌，两边摆着靠背椅。

叶桂香赶对蝉说：“都烧好了，快去泡茶！”

蝉赶忙应了。

李允堂打量了一四周，笑着说：“还有什么需要就跟青禾说，不用客气。”

蒋歆海不好意思地笑：“已经够麻烦王爷了。”他依旧穿着一洗得发白的书生袍，只不过今儿个衣服上都是灰。

“不麻烦。”李允堂笑着说，“歆海，我也有事要你帮我。”

蒋歆海神一凛，忙到：“王爷尽开，歆海必赴汤蹈火！”

李允堂叹了气，“还真是得赴汤蹈火啊。”

然后李允堂就把这些日自己心中已经反复琢磨过的自己的境跟他说了，说罢后，：“我自然希望你能是我的人，但这样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我都不知自己能不能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大到别人想动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我失败了，你的场可能也不会好。”

蒋歆还很认真地想了想，才说：“歆海既然说为王爷赴汤蹈火，自然是不怕的。不过王爷说的这事，需要等待时机。说到底权势这东西，背后支撑的绝对力量是兵权。如今皇上正值壮年，九爷有时间布局。”

李允堂，说：“我把你安排翰林院也是等机会，你可明白？”

蒋歆海抱拳：“歆海明白，歆海随时听从王爷调遣！”

李允堂跟蒋歆海在客堂说话的时候，叶桂香带着青禾坐在院里的石桌那儿吃着浆果说着话。

青禾说：“大娘，您这浆果可真好吃，在里也没吃过这样的。”

叶桂香笑：“可不是，是我夫家祖传来的，他们那山坳里好东西还不少呢，只是别人都不知。”

蝉雀跃地跑过来，喜：“娘，我方才去看了，西面那个铺啊，沿街很但是不宽，而铺就在西面这间屋的后，我想着，不如把铺向后扩来一些，这样租去还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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