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几十瓦的电灯，洗手池似乎也很久没用了，结满了污垢，也锈迹斑斑，地冰凉的，还是那没有任何装修痕迹的瓦砾地。我们的对面，房间的另一边还摆放着一个大的玻璃罐，就是那经常用来泡药酒的那，不过被黑布盖住了，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我想柏原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个地方，难是那个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被锁住的红房里面？

“她很喜外国，包括文化风俗习惯，我则相反，很可笑这样的两人居然会相，居然会谈婚论嫁。不过虽然有矛盾，但不影响我和她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柏原望着电灯，自顾自的喃喃自语，仿佛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落忽然轻声问了一句。

柏原停了来，望了望地上缩得跟小猫样的落，忽然没没脑的问了句：“你喜过平安夜么？”

“谈不上喜也谈不上不喜。”落依旧颤声回答。

“她很喜，她甚至说什么节，端午之类的节日就该取消，那都是老老太过的，每次到圣诞节她都很开心，还要我陪着她守夜，我虽然不快，但还是答应了她，一年又一年，直到去年的圣诞节，我依旧满心喜的穿成个圣诞老人一样，对，就像现在这样，等着她来，我在带里还准备了一个礼，想要送给她。

她终于来了，吃惊的望着如同小丑打扮的我，没有笑，而是厌恶的转过，沉了许久，终于开说话。

“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柏原，我们不是小孩了，或许以前你这样我会很开心，可现在呢？我不想在和你一起过着节衣缩，低人一等的日了，你有才华，你有本事，为什么要学什么隐士一样埋葬自己？相信我，走去，你可以有更好的天地的。不过我不适合你，我在这样去我所学到的东西本无从发挥，女人的事业期很短暂的，我今天来是告诉你，我要去国了，大概就这几天，所以，所以我是来和你说再见的。”说完，她低着，小声泣着。

我当时傻了，真的傻了，我甚至跪在地上求她，求她别离开我，我可以为她任何的改变，可是她不答应，一边哭一边往外走，直到我们纠缠到缸旁边。“柏原的声掉调猛的拉得好，仿佛将要被宰杀的公一样，他绪很激动，脖伸得老，脸在昏黄的灯光一片血红。

“我愤怒了，我一边骂着她，一边推了她一。她像风筝一样飞了去，撞在了缸上，对，就是你站到的地方，你应该也摸到那里的裂痕了吧。”

我一惊，原来这样。

“不过她没死，我还在她的提包里找到一样非常有趣的东西。”柏原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你知是什么么？是一张化验单，她居然怀了。”他的脸在搐着，随即狂笑，“而我，而我从到尾都没碰过她！她居然怀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了，她早就和别人私通了，这个**！她在昏迷的时候还不停地喊着孩孩。于是我想到了一个非常恰当的报复方法。我没有杀她，但却用了比杀她更好的办法。”柏原得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