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后，老妇人似又说了一句什么，不过林并未在意，只仔细地将老夫人的手轻轻拭着，

又拿过筷递给老妇人，自己则新拿了个净的快将蒸饺，也就是老妇人说的笼上牢挑开，待气了后，这才放盏，又倒了酱清：

“婆婆趁用。”

“嗯，”

老妇人的眸微闪，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你吃饱了没有？”

虽还是那般粝粝的声音，但耳却好似多了些温和。

“饱了。”

林若有所思地看着正吃得香甜的老妇人，想着她方才说的那话，

大夏蒸饺又叫笼上牢，可京城中人，如薛明睿都叫蒸角，江南又称蒸饼，只有外乡人才会将蒸饺叫得这么正式。

薛明睿早就离席而立，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一气喝完糁汤，又用完一碟蒸饺，老妇人满足地往后一靠，叹息着：

“好吃，多少年都未曾用过如此好吃的了。”

“婆婆喜就好。”

林有些神地看着老妇人白的发在风后微微飘，

看她这年纪大约同林老夫人年岁相当，到底是何人将她的脸成这般模样，她又为何要将自己掳来这里？

“在家经常如此服侍你曾祖母？”

很好！这回总算是没有将林老夫人唤老货，或是老东西。

林有直觉，这个林老夫人跟自家曾祖母有些过节。

“是。”

不想同她说自己的曾祖母，林老夫人若知晓自己如此境，还不知会怎样担心，

林琨之事，林总觉得林老夫人应是猜着了几分，如今自己再事，让林老夫人可怎么受得住！

对付林琨父，她问心无愧，可终究是伤到了林老夫人，

那两个再怎么不好，可毕竟都是她的孙。

“喜你曾祖母？”

此话说的及其意味不明，不过林并不打算多言，只淡淡应了声：

“喜。”

“为何？”

怎么尽问这些废话，林只好说些官话：

“只因着曾祖母待我好，为了林国公府的小辈儿们费心费力了一辈，是个让人尊重的辈…”

“值得尊重…呵呵…”

话未说完就被老妇人给打断，只见她说完，居然“桀桀”一声笑后，狠狠地将一桌碗碟扫落在地，冷冷吼：

“偷了人家的夫婿，还不让人回家，这算是什么好的，就这还值得你敬重，她不过是个不识好歹的老货罢了。是我阿兄糊涂啊！”

“你！”

“儿！”

薛明睿忙奔了过来，一把拽过林，将她揽在自己后，连声问着：

“怎么样，可有被碰着。”

“无事！”

林低低地应了一声，忙看向那个突然变脸的老妇人，

若不是薛明睿来得及时，只怕她就已然同这老妇人争辩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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