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心有懵比。她愣了愣，小声说：“好的，我当然同意。您安排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开组会之前。老师将叶从心一个人叫到办公室，翻了叶从心的那份文档，不吝各夸奖。然后对她说：“小叶啊，我是这么想的。”

已经搬到她的房间来同床睡的陈秋糖看她时常走神，可是不知自己能些什么。她只能将自己的摆在叶从心面前给她看。

“你呢，和小周的这个课题还有段一时间要行，后面包括投稿、参会和结题的任务也还有很多，你这个新课题呢，肯定也没什么时间来。咱们实验室的小陈，他现在博士指标还……稍有些欠缺，你如果同意的话，我想把这个课题给他来。你的能力我是了解的，我想，当他的辅导老师恐怕都可以胜任吧？哈哈。”老师和颜悦地征求她的意见。

这孩，也耀起来了。叶从心欣地站在那里，像是真正的家一般。

“……你……可以开心一吧。”陈秋糖双目凝视前方，假装没害羞。

“礼？”

不然呢？

“这个奖对考有加分吧？还是艺术类招生的时候会有用？”叶从心激动地问。

她们的关系好像有了质的改变，也好像什么都没变。平日里，通常不会很亲昵，最多言语调戏——这个

奇怪，这对话就像对待自己的孩似的，可她们明明已经不是纯的亲人关系了。

她心中憋着一浊气，人太难。

陈秋糖回到观众席，将奖状给她，“给你的礼。”

以，不会的只不过是环境宽松不需要而已。

陈秋糖笑着撇撇嘴，“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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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心回到工位上对着自己电脑屏幕上的工程界面发了一会儿呆。心想：TMD，以前觉得莫姨把我当带学生的娘使，现在才知那不叫娘，最多算家政。

“不急。你才一，明年继续努力。我觉着，你的作品比那些一等奖的都好看啊！”

“没有加分，艺术类的奖和奥赛不一样，奖项要求都比较严格，这才二等……不过面试的时候应该会有帮助。”

老师说这个课题非常好，可以准备搞起来。

陈秋糖学习很努力，这让她这个不聪明的学生在班级里维持在成绩中游平。此外，她在特方面越来越厉害了。某日，叶从心得到通知，陈秋糖的摄影作品得到了全国二等奖，要去上海参加颁奖和展览。叶从心请了假，跟她去了一路，她才一，但一两年的年龄差距在艺术灵方面现得不明显。

叶从心这样说着，心却真的好多了。如果她经历的低谷，可以让她看到陈秋糖的步，那么这低谷的似乎也没那么难受。

陈秋糖第一次在这样大的场合走上台去，她作为领奖者，显得过于战战兢兢，一路上都在瞟着观众席，寻找叶从心的座位。不知为何，叶从心不慎淡定地站了起来，走到过那里，对她挥舞双手。陈秋糖看见了，笑成了一朵细挑的向日葵。

叶从心觉得自己仿佛在和政府的甲方人员谈话，他们先夸你一顿，使用温柔的声线叫你亲切的称呼，双手起来，然后即将“说两句”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是太喜人的结果。

“噗，我又不是你的家。你的优异成绩无法作为给我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