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都不是。”

“不，我们当然是朋友。”顾年笑容无比优雅。他从来不认为自己需要朋友，别人瞧不起他，他也瞧不起对方。这格的形成是来源于他过去的不幸经历，与其寂寂无闻过一辈，他愿费毕生力，去争、去抢、去夺、去厮杀！他要所有人看见他的时候都惊恐畏惧的神，他要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脚！谁若是威胁到他，他会毫不犹豫把对方送地狱。纵然如此，他也是个人，再冷傲也希望边可以有朋友，所以，他需要江小楼。

“如果要从一万个人当中找一个理解我的人，你就是那万中之一。”

江小楼眸微闪，惊讶地看着对方：“为什么是我？”

“你不必遮掩自己的心，因为我们骨里都是一样的人，微贱，被人轻视，不顾一切也要往上爬，为此不惜付任何代价。为什么要否认，因为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吗？”

江小楼良久无言，顾年说得很对，她商门，经历不幸，人生的唯一目标就是复仇。而顾年在经历了不平和打击之后，他依然很骄傲地活着。表面上看他的行为十分偏激，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现实。人生来就不平等，日后的遭遇更是天壤之别。他怀大志，腹有良谋，又心怀天地之志，自然不肯龙困浅滩，妄图一飞冲天。

哪怕羽翼被人生生折断，也拼命想要冲上云端，这就是顾年。

但——在赞同他的同时，她的心底隐隐有大的黑，似乎吞噬着自己仅剩的良知与守。她的父亲一直在教她善良，教她忍耐，教她顺从，后来她把这些都给抛弃了，可是如果连最后的底线都抛弃，彻底认同顾年的理论，她会变得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可怕。

可是，我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江小楼底闪过一丝霾，最终畔却只是浮现一丝冷漠的笑：“那我就先祝公，得偿心愿。”

顾年望着她，底动着一莫名复杂的绪。

一个貌少女恰在此刻走了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我没有打扰二位吧？”

江小楼闻声望去，只见一个明媚的少女站在他们面前，不觉淡淡笑：“见过华公主。”

华同样望着江小楼，面上无比好奇：“早就听说庆王妃收了一个貌的女儿，今日一见果真是个绝人。刚才二位在说什么，竟然如此开心？”

江小楼锐地从公主中闻到了一丝酸意，密的睫扬起，声音清澈如：“刚刚——顾公正在问我是否认识公主，可否替他引见。”

华公主一听，原本倨傲的脸立刻变得通红，一时竟然哑了。

顾年似笑非笑地盯着江小楼，换了旁人早已如坐针毡，偏偏她神自若，语笑嫣然：“顾公怕您觉得唐突，所以才想借我与公主结识。可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公主。正在向他解释，您就来了。”

华公主脸变得红红煞是好看，声音也千百媚起来：“怎么明月郡主也喜拿人取笑？”

江小楼笑：“公主，我先行一步，二位慢聊。”说完，她便向公主微微颔首，带着小蝶翩然离去。

顾年刚要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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