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数，林期便把果篮给了助手，让助手送病房。丁斯数看了果篮上的标牌，罗衍。

“他知了？”

“嗯，他现在去准备了。”林期说，“你呢？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现在不是兵了，保家卫国怎么也不上我。”

“官说，你到现在还怨他给你坐冷板凳。”

林期顿了一，“我知你不会。”

“谁说我不会？”

“丁教官，我信任你。”最难捱的便是训练的时候，那时候林期觉得持不了了，当不好一个兵了，是丁斯数把她拽起来。她忍住所有的泪，和丁斯数对视，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丁斯数。当她成为丁斯数，她才开始了解丁斯数。

丁斯数没和年乔说，到家的时候，年乔正坐在床边，心有不太好，衣服全都摆在床上。丁斯数喊了声年乔，年乔这才抬起。年乔三步并两步走到她的边，好像所有的绪都回来了。年乔捧着她的脸，又搓着她的耳朵：“真乖。”

年乔大概以为她不会回来。

丁斯数觉得自己比较分，在年乔边，觉团锦簇一派祥和，没有危险和利刃，那些离普通人很远，离年乔这人更远。可刚才还是那么真实，躺在病床上的赵明旭，忍着泪的韵，说相信她的林期。这个世界想象不到的黑暗。年乔离她这么近，又离她这么远。

“穿这个礼服吧，很搭你的肤。”年乔摆着衣裙，“数哥哥？”

“嗯。”

穿上以后，年乔又抚着丁斯数的后背，“不要这么直，和你穿警服不一样。”

“自然一。”年乔说，“女人一。”

年乔一直都在改造她，希望她成为一个女孩。就好像她爸，小时候她爸想她成为男孩，不准她弱的一面。

“我不去了。”

“好好，不说你了。”走的时候，丁斯数还有不愿，年乔只好哄着丁斯数，拉了一丁斯数的手。

年乔边是团锦簇的，到了宴会，还有不少呼声。在闪光灯，在摇曳的人群中，年乔搂住了丁斯数的脖颈：“就累了？”

“跟鞋好累。”

“结婚的时候怎么办？”年乔玩笑。

“结婚还要穿跟鞋啊？”

“要不然呢？”

“不能办中式婚礼吗？”

“你以为中式的婚礼就不繁琐了吗？”

“好吧。”

“有我，不用担心。”年乔笑。

“嗯……”真好，她们还可以在这里畅想未来。回了宾馆，年乔抚摸丁斯数修的脖颈，两条缠在一起，到了大床上。年乔的时候，丁斯数又挨着年乔的脸侧，耳朵发了。醒来的时候，年乔已经醒了，在一边喝。看到她醒了，又朝她走了过来。了一，渡到了她嘴里。年乔的手，再一次探了她的衣领。

丁斯数是被年乔摸醒的，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年乔撑着脑袋，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

“真好，不要忙工作了。”

“年乔……”

“嗯？”

“你之前问我和谁见面，我和一个战友。”

“信你了。”

“不是……她这次回来，是有特殊任务的。”

年乔拧了一眉：“那关你什么事？你都退来了。”

“你不是想知我以前的事吗？这和我以前的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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