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便又问艾瓷：“那艾大师你的知识储备怎么样？能给我坦白代一不？我看那郝辜铭教授对你很是欣赏啊。”

“知识储备？”艾瓷皱了眉，默默在心里算了半天，才说，“基本上齐全吧。”

林倾：“哈？”

艾瓷：“就是什么都会啊。”

林倾：……呵呵，这是啊，还是真妖孽呢？

比起林倾的懵，顾对区分艾瓷话里的真假已经很有一了。

他一就判断来艾瓷说的是真话，心不由有些凝重：艾瓷看起来不过二十岁，难她如此天才，能用二十年的时间把所有知识都学了个遍？修的同时还要学这些杂七杂八的事，二十年时间真的够用吗？

林倾这时回过神来，撇嘴：“艾大师，我知你们这些搞玄学的，都喜夸大其词忽悠人，手指切个小伤也能说成血光之灾，但是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跟我说这些虚的了吧。”

这是在质疑她的能力了。

艾瓷顿时便有些不满：“你看我哪次夸大其词了？说你会破财就绝不会让你捡到一钱，说你会走狗屎运就绝不会让你踩屎，我给你算的卦，哪一个不是指哪打哪、准无比？你现在既然这样说，以后就不要什么蒜的事儿都来找我算卦了。”

“哎呀，对不住了艾大师。”一听这话，林倾赶哄，“我知您是业的良心，士们的脊梁骨，才不会那事呢！这不是以前被那些不靠谱的唬多了，这刻板印象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来嘛！一时嘴快而已，您可别见怪，以后找钥匙找房本找件的事儿还都得靠您呢！”

顾：……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需要算卦，原来只是找东西这小事，这也值得来麻烦艾瓷？

“林哥，”顾突然说，“今天回去把你的每样东西分类归好，摆放的位置个清单列好，明天发到我邮箱给我检查。”

林倾一脸懵：“啊？”

顾：“从今天起，我会督促你个有条理的人，不要天天来麻烦艾瓷。”

林倾：……十年了，今天才想起监督我？总觉得后半句话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呢。

可是懒人林倾并不想这么有条理的人，所以便行转移话题：“对了，开幕式你怎么提前退场了？没有正当理由，人家会说你耍大牌的。”

顾不太在乎：“说我耍大牌的还少吗？”

林倾一想：这倒也是，顾从以来，便一直因为其冷淡的格和脸盲症这个病被人贴上耍大牌的标签，可顾既然是个一心演戏的，对这可有可无的黑料倒是从不放在心上。

林倾便又：“走的时候校领导那边你都打过招呼了？我之前似乎看到你的研究生导师黄教授今年也在开幕式的观众席上呢，他不是一向醉心研究，从来不参加这文娱活动的吗？”

“嗯。”顾只应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也不知回应的是哪一句。

——为了避开他的导师，也是他提前退场的原因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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