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矜持个鬼”，但实在不想破坏此刻的氛围，只是默默了。

门后，秦城果然说到到。柯七律刚将防盗门关上，只觉得脚一轻，整个人都被他扛了起来。

“哎，慢儿慢儿，我怕！”

两个人腻腻歪歪地从玄关闹到客厅，本没注意到门多了两双鞋。秦城刚将她从肩上放到地面，一抬，两人同时傻在原地。

“爸，妈……”

“伯父伯母。”

两位辈像看怪一样看着他们，尤其是沈清梅的脸，铁青一片，指着柯七律鼻好一会儿，颤着声对柯父说：“柯建国，你瞧瞧你生的好女儿，你瞧瞧！这是什么呢，啊？什么呢你们？！”

柯七律脸涨得通红，这是她一回被父母看到这模样，窘迫地向母亲解释：“妈，我们……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呢？”沈清梅气得直跺脚，“你一个女孩，要不要儿脸？今天如果不是我和你爸过来帮你收拾家，你是不是能翻天啊？”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清梅本听不去她的话，走过去狠狠戳她脑门，恨铁不成钢地骂：“你的家教都学到哪里去了？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敢把男人往家里带？你不要名声我们还要呢，敢不敢儿息？”

柯七律还想反驳，却被站在一旁的秦城拉住了。

他上前一步，将她小心护在后，免得沈清梅一个激动对她动手。

“伯母，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以后不会再……”

“还敢有以后？”沈清梅了嗓音，犀利的目光在他上扫视一遍，问，“你是哪个，知我们家七律没结婚吧？你往一个姑娘家里跑，安的什么心呐你！”

秦城不答话，只微微垂着听训。

沈清梅还在喋喋不休地教育，后方始终没开的柯父忽然话：“你……是秦城吧？”

沈清梅一愣，觉得这名字莫名耳熟，稍一回想才记起，就是四年前她命柯七律分手的那个当兵的。

这算是了蜂窝，沈清梅像看到瘟神似的，一把将柯七律从秦城后揪了来。

“我不是早让你和他分了吗？难不成这几年你们还没断？！柯七律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太你，无法无天了？”

秦城仍旧一句话不答，只默默听着。

“妈，您怎么这么说话的？”柯七律忍无可忍，呛声，“秦城他怎么了？当兵的怎么了？我爸不就是军人，你不也照样跟他过了几十年，凭什么我就不行？”

“你、你……”沈清梅气得说不来，回看着柯建国，“我不了，不了……你自己看看你这宝贝女儿吧。”

柯建国看看秦城，又看看柯七律，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回到站得笔直的男人上。

“秦城同志，叔叔问你一句，打算退伍吗？”

秦城愣了愣，有片刻的犹豫，没等他回答，一旁的柯七律就沉不住气了。

“随便他退不退，我跟定他了，去哪儿我就跟哪儿！”

“小丫片，你翅膀了，敢飞了是不是？！”沈清梅冲上来就要揪柯七律的耳朵，却被她闪了个，躲开了。

秦城缓缓抬，对上柯建国的睛，轻声答：“伯父的问题我现在还回答不了。我在队还有没完成的事，可能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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