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失踪的第一年，我们全家都信他没死，可自从一年后在边境发现了一烧焦的男尸，上有我哥贴佩的玉观音，我妈才接受了柯岩去世的事实。所以今年是我哥三年的忌日。”

三年忌日，秦城想，那的确是件重要的事。

“所以，你现在是想直接等到你父母过来洛疆？”

柯七律闻声默了会儿，神迷茫地抬起，看着他，视线却又仿佛越过他的肩，看向了后的什么地方：“我也不知。秦城，我真的很你，但其实没当这时候，我都觉得对不起父母。如果他们能真的接受你，会让我好过一些，可手心手背都是，有时候我都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权衡，你明白吗？”

窗外天际尚不明朗，一片溟濛里不知何时又瞟起细雨，斜斜地从半开的窗洒来，凉风也一往里，穿堂而过。

“我明白。”他俯首垂望她透黯伤的眸，和柔杂糅在一起，混，纠结，可分明还有一丝明亮的光，自他底直心底，格外定，“我都明白。所以你不用再想了，什么都不用想，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他。”秦城在她面前缓缓蹲，双手贴在她温的腹，地冲她笑，“其他的全都给我，你什么都不要想。”

柯七律用力，偏那瞬，窗外的天空亮起一小片，曙光熹微。

…………

柯七律最终没有跟秦城去洛疆队，车将她送到程琳所在的酒店，她车，程琳已经打着伞站在路边。

“麻烦你了，替我照顾好她。”秦城看向窗外，认真嘱咐。

程琳：“放心吧，我会照顾她的。”

车在雨中远去，直到变成一枚小黑消失不见，路边的两人才不约而同收回视线。

柯七律是见过程琳的，之前她到颍州分局给秦城送午饭，两人就打过照面，当时她总觉得程琳这姑娘可能对秦城有意思，所以此刻，站在程琳边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我们回去吧？”她指了指后酒店的大门，“这里是通风，有儿冷。”

程琳似乎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答应：“好，我们去吧。”

办了房卡，两人一起上楼，柯七律询问了她的房间号，才知原来两人的房间就是对门，离得非常近，等到了门准备和程琳别时，忽然听程琳说：“要不要来我这边坐坐？我刚才叫了早餐，太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应该还没吃早饭吧？”

柯七律意识摆手拒绝：“不用，你吃吧，我可以再叫的。”

“那多浪费。”程琳上前扯住了她的手，“昨天我就想说，你的脸看上去特别不好，秦城一直在忙案，恐怕没时间陪你，还是来一起吃吧。”

柯七律被她拉了房间，一看，果然有很多早餐，还都是温温。

“你先坐，我给咱们倒两杯去。”

程琳合上门，拿了两个玻璃杯到浴室清洗，又走到房拿了电壶，接了满满一壶，让它在一旁慢慢烧着。

既来之，则安之，柯七律也就不再别扭，看着一桌的，的确觉有些饿，便挑了个清淡的垫胃。

“你和秦城认识很久了吧？”程琳随手拉了把椅，在她面前坐来，边吃边抬问。

柯七律顿了，：“嗯，久了。”

程琳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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