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能力拥有，而那些抢不到的人，活该成为牺牲品，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世界所有的生存法则，人也一样。”

柯七律艰难地吞咽，浑都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你就不怕哪天，你的东西也被人抢走，而你成为了牺牲品，死得很难看吗？”

“我？”白桑笑了，云淡风轻无所畏惧，“我一无所有，还怕谁来抢？”

他一无所有来到这人间，唯一重要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还有什么可值得珍惜？

他连死都不怕，连命都可以豁去，又何惧抢夺。

“不，你不是！”柯七律忽然伸手攥住他领，指甲扣在里，缓缓的，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你有数不清的罪孽重，你还有无数条没来得及偿还的命债，哪里是一无所有？白桑，你知什么叫因果报应吗？这就是。你了太多恶事，所以你不拥有幸福，所有你珍视的东西，都会离你远去，比如你弟弟白林。我不在乎你对我什么，就算是死，我也早就说我只会是秦城的人，我的心只给他一人，谁都没资格。”

“那我就让你心死。心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白桑冷冷勾，笑容冰冷至极，酿着惊涛骇浪。

柯七律愣怔在原地，她一时没能理解他想什么，等到她再次见到秦城那刻，她才什么都明了。

原来心死的觉，是这样。

冰冷昏暗的地窖里，男人一动不动躺在地面，手脚都已经被绳索勒鲜红的血痕，将链锁都染成了骇人的红。有那么一瞬间，柯七律以为他早就死了，因为她几乎看不到他的呼起伏。

“秦城？”她失魂落魄地走过去，还没靠近，双便已经发跪了去，“秦城？你醒醒……你醒醒……”

她小心翼翼地摇晃着他的，试图将他唤醒，可秦城仍旧没有一丝动静，冰冷，她推一，便听到绳索随之晃动一声，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存活的气息。

“他怎么了？”她忽然回，赤着双目瞪他，“你把他怎么了？白桑，你说话呀！”

“这不怪我。”白桑摊开双手，惋惜地冲她笑了笑，“是他自己拒绝，如果不是我的人行给他喂东西吃，恐怕他早就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糟践自己？

柯七律狠狠咬着，裂的被她咬得毫无血，她极其轻微地将男人的上半托起，让他的脑袋枕着自己的双，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同他冰凉的手掌十指相握。

握得那么，那么用力，像是永不分离。

“秦城，你醒醒，我是七律啊，你睁开睛看看我好不好？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我们回中国，回颍州去，你离开洛疆队，我们想什么就什么，再也不分开了。你还记得李科队和程琳吗？还有杨全武排，还有所有洛疆军区的战友，他们都在等你回去。祖国也在等你回去。秦城，别吓我，就睁开睛看我一好不好？就一，我保证不奢求。”

她不断呼唤着，声音在地窖中低低回，听在白桑耳中，实在可笑。

他一直都知，她不是个笨女人，可她说的这些话，令白桑觉得傻透了。

然而，这傻透了的话语，终是撼动了秦城阖的双目。他睫颤了颤，在柯七律惊喜的目光，缓缓张开双。

他看到她，起初还以为是幻觉，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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