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宜真一时语，被她突如其来的正经腔调给震住，半天才憋一句。

“你又知她初恋会是你了？”

“我当然知。”

陆沙白夹起锅里最后一块，胜券在握。

“她喜我，哪天她懂了，她就初恋了。”

顾宜真想起叶音看向陆沙白的那些神，心里摇摇，你还是太年轻。

什么懂不懂，她只是在等待机会。

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她看着你，睛里都是志在必得。

对于这件事，顾宜真还是看好十九岁少女某天忽然开窍，拿经纪人走上人生巅峰。

“你说这么玄乎……”

顾宜真将自己锅里的捞净，在酱油碟里涮一，小米椒和香菜末里一圈，鲜的咸香里带辣味，最是勾人味。

叹气，顾宜真问她：

“开车了吗？我送你回去？”

“除非你明天送我上班，”陆沙白太，包间里空调开得太低，加上连吃三个香草冰淇淋，她老病犯起来，疼得厉害，“算了，送我吧，疼，开不了。”

顾宜真先去停车场，她坐着休息几分钟，盯着墙上绿绿的海报，脑不受自己控制。

独自一人的包间里，疼不断的袭击着她。

这病最磨人，说病不是病，只是没法治，一不注意，就开始给她找麻烦。

终于，她屈服于疼的爪之，给叶音发了一条消息。

—— 我好疼。

觉有生，她想起平时女孩们常用的表，学着发一个过去。

—— QAQ。

几乎就是同时，叶音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的声音，隔着一层电话线，轻柔而温。

“很疼吗？”

陆沙白没有回答，只是听着她的呼。

有节奏的环绕在她耳边，太嗡嗡作响，渐渐安宁去。

叶音没听见她的回答，犹豫了一，声音糯的确认：

“阿白？”

许久没有人叫过的称呼，包裹着糖般的关心，瞬间攥了她的心脏。

心陡然加速，冲淡了脑的疼痛。

“嗯，有，”陆沙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顾宜真等会送我回去。”

“家里有止疼药嘛？”

叶音问，她那边很安静，电视的声音清晰的传到陆沙白这边。

“没有，我不吃药，”陆沙白站起来，准备楼，“没关系的，过会儿就好了。”

只是此刻，想要一安。

不是没有更痛的时候，但发现一旦有人可以依靠，忍不住心里塌去一块，变得弱。

“那你不要挂电话好不好？”

叶音声哄着她，声音像一汪泉。

“好呀，”陆沙白扶着楼梯，一步步往走，“我楼了。”

顾宜真倚在门等她，晃着车钥匙，看见她楼，诧异的问一句：

“怎么这么慢？”

她一自己太，从收银柜台上拿一颗薄荷糖，清凉的味散在尖，勉带来一丝冷静。

顾宜真会意，知她是老病犯疼，台阶时扶她一把，免得她万一，摔在店门。

“你耳机嘛？”

陆沙白坐在副驾驶上，把耳机调一边位置，引来她一声询问。

“听安神曲。”

顾宜真挑眉，摆明了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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