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很有他年青时不顾一切的风范。陆禹安笑了笑，轻声：“憋的太久了，终于蠢事了。还好，还年轻，还不算晚。”

☆、-049-

-049-

一对年轻的男女手牵着手在夜逃亡，这是多少电影里的桥段。浪漫又惊心动魄，抛弃一切为了心的人与世界为敌，的最终奥义不过是为了证明你是唯一，是无敌，是超一切的存在。

两人走的路车过不去，所以军车很快被甩开。陆徽因的反侦察能力太不说，又兼野外生存，作战的双重经验，只要他想，逃亡不过是一件轻松如吃饭般的小事。

然而在穿越白泽桥的时候，孟嫮宜渐渐停了来。陆徽因却维持着拉她的姿势不肯回。孟嫮宜理了理发，轻声：“疯也疯了，闹也闹了，该回去了。”

“你觉得我只是疯闹而已？像小孩过家家那样是吗？”作镇定的声线里隐着的悲伤有如瀚海。

“不要任意妄为，你现在的行为很幼稚，随意离开驻队会有什么后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要再这毁了前程的事。”

“你喜我吗？”

孟嫮宜沉默，不敢回应。

“一也没有吗？”

还是没能等来孟嫮宜的回答。

陆徽因忽然笑了笑，了睛，嘴角扬起，好半天才：“给你添麻烦了，缠着你这么久，你一定很烦吧。我，我只是，幻想你对我也不是那么厌恶……”

陆徽因说不去了，在松开前想要试着十指扣，手指几次张开又握住，最终放开。“我，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到送你回去，也没办法冷静地看着你转离我越走越远，对不起，孟嫮宜，我……”

孟嫮宜看着他背对自己的影笔地站着，像月溪边独钓江雪的蓑笠翁，岭独立看遍沧海的孤松。她心有不忍，可唯有远离他才是对他的仁慈，才是能够为这个一心一意慕自己的男人最后能的事。他的世界她不想闯去搅得一团糟，最后仍不得不声名狼藉两败俱伤的退。这对他太不公平。

就在孟嫮宜快要消失在街转角时，陆徽因突然疯了似的朝她狂奔去，却又止步于孟嫮宜忽然的转。两人隔着一条路对视，十年光造就的不是重逢时的惊喜万分，而是心事重叠说还休的难以启齿。陆徽因说不当年的愧疚和心疼，孟嫮宜被自尊拖着将沉默化作保护壳，变得沉滞，两人都只觉苦涩。

相顾无言，唯有清风拂过面。

军牌车猝不及防地闯挡在两人中间，陆徽因不需要任何人促，自己拉开车门坐上去。这一次他不想告别，就如同每一次都未曾和孟嫮宜告别过一样。

陆禹安的车慢慢尾随者孟嫮宜走过一条一条的街，她匀速走着，只着一件及脚踝的风衣，腰带收，不盈一握。她的气质的确绝佳，样貌也上乘，理事的手段平和，意志定，只可惜陆徽因仍旧没能使她的心变得柔。

司机不解，问陆禹安：“就这么跟着吗？车上显示现在零十四度。”

“跟着。”

孟嫮宜漫无目的地走着，渐渐用手遮住了脸，脚步放缓直至停。她是觉得累了，走了这么久，又这么寒冷，一路孤立无援，即使再怎么渴望停来理智也仍旧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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