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会有人超越他。

李昱话未说完，就被秦钧打断了：“姑娘的光，很好吗？”

秦钧眸淡淡，李昱被这句话噎得呼一滞。

哪有这般贬低自己的人？

偏秦钧贬低起来自己行云，一气呵成。

秦钧：“本侯生好杀，残暴嗜血，目无君主，不孝父母，苛待同泽。”

“实乃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

他确实好杀，败在他手的人从未一人活命，也并不是特别尊重正德帝，常年我行我素，不孝父母更是不需说，父母死时他并未守灵，只是拎着陌刀去找敌军。

“本侯这般糟糕，姑娘还是小心为好。”

他听想不明白姜劲秋喜他哪一，哪一都不重要，他不想被人喜。

喜与被喜都是负担，他不需要。

姜劲秋手指握着酒杯，重重把杯往桌上一放，半晌没有说来话。

她格直不假，但并不是牙尖嘴利的那人。

况秦钧这些话句句扎心，最后一句话更是挑明他对她的态度，她再怎么对他有朦胧好，也被这句话击的粉碎。

“呃...”

李昱看看秦钧，再瞧瞧姜劲秋，选择闭嘴不语了。

这圆场太难打，他不来。

周围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这一片沉寂中，少女俏的声音便显得格外清晰了。

“谁...谁说的？”

杜云彤的声音带了几分醉意，望向秦钧的睛眨了眨，笑意便漫上了角眉梢。

但很快，又被认真与诚恳所取代。

杜云彤：“侯爷才不是那人！”

“在我心里，侯爷是天立地的大英雄。”

李昱耳朵动了动，他仿佛有些明白秦钧喜杜云彤哪一了。

别的不说，夸人这方面的天赋，一百个姜劲秋，可能也赶不上杜云彤。

一秒，杜云彤的话更是定了李昱的这想法。

杜云彤：“侯爷...为夫可托终，为臣，可寄万里。”

这句话是基友常年在她耳边念叨的，说诸葛丞相简直就是完的丈夫与臣，被唠叨的久了，杜云彤也就记住这句话了。

以至于在听到秦钧无限黑自己的时候，她想也不想便说来了。

虽然目中无君主的秦钧，与千古贤相的诸葛亮之间可能差了一百个天生反骨的魏延。

“世人现在不懂侯爷，以后也可能不会懂，但侯爷也不屑于让世人懂。大夏朝需要侯爷，天百姓更需要侯爷，以杀止杀，本就不是一条好走的路。”

“戎为战，非言语又何惧？侯爷心中所求，本就不是一世清名。终有一日，天海晏河清...”

姜劲秋双手环不语。

恍惚间，她明白了秦钧为什么会看重杜云彤。

杜云彤是真正懂秦钧的人，懂他的不易与艰辛，也懂他权倾天后的心生悲凉。

那些都是她不懂，以后也无法可能理解的东西，她只看到了秦钧无上的荣光，武将的巅峰。

她的界止步于武将世家是否能够再续辉煌，杜云彤看到的却是治国平天，不世的绝世悍将，立的本就是不世之功。

杜云彤的声音越来越低：“...在这之前，请侯爷继续持去。如果可以，我想陪侯爷到最后。”

秦钧瞳孔微微收缩，垂眸，目光落在小小的少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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