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了，他早就习惯了一个明面上的皇帝。

大概是没有真正的成为大夏朝真正的主人，所以对于权势，他并没有太多的留恋，要他退位，不是没有可能。

正德帝原本就想好了，退位个悠闲的太上皇，皇帝的位置给三皇李昙。

在他看来，李昙杀伐果断，聪过人，是所有皇里最适合当皇帝的人。

更何况，在老大李昊死后，他一直把李昙当继承人来培养，李昙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政事理得井井有条，丝毫没有李昊的仁弱。

要他退位，可以，但皇位只能给李昙。

李昱太直率，本不适合当皇帝。

叹了一声，正德帝：“母后，孤是您的儿。”

能拖一时是一时，皇城易守难攻，况李昙调来了青州兵，他未必会输。

太后淡淡：“被你所杀的老八和老十一，也是哀家的儿。”

她生了三个儿，两个都死在正德帝手里。

她是大夏朝最为尊贵的人，也是孤家寡人。

正德帝笑了一，抬起，直视着太后，：“母后啊，您所的这一切，是为了八弟十一弟，还是为了姜皇后？”

“又或者说...”

太后微抬眉，正德帝顿了顿，自嘲一笑，：“您从来不父皇。”

“哀家大夏，这便足够了。”

太后放茶杯，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中，女双手捧在，毕恭毕敬送来空白的圣旨。

小侍接过，小心翼翼平铺在御案上，对正德帝：“陛，请。”

朱金颜料已经调好，安静地摆在一角。

正德帝闭目端坐在椅上，一动也不动。

太后垂眸，的护甲轻轻地扣着桌面，着戎装的禁卫走到正德帝边，剑鞘，横在正德帝面前，冷声：“陛，臣的这把剑，斩过先帝，杀过无数天家孙。”

“天命已定，陛还是莫要违逆的好。”

殿外突然想起盔甲相撞的声音，侍一路小跑过来，正德帝睁开了睛，目光灼灼地看着气吁吁的侍。

太后手指抓着桌角，：“何事？”

小侍大着气，断断续续：“太...太殿到了。”

正德帝颓然闭上。

太后眉梢微扬，看了一正德帝，：“来的好。”

“宣。”

李昱带寒风而来，盔甲上满是鲜血，不知是他的，还是旁人的，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滴一滴落在致华的地毯上。

太后站起了，对着李昱伸手：“昱儿。”

李昱展颜一笑：“祖母。”

却没有走太后。

他一步步走到正德帝面前，手里提着的剑仍在不住滴血。

他是第一次杀这么多人，熟悉的，不熟悉的，一一死在他的剑。

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不，每隔一段时日，便会在龙首殿上演。

李昱的剑极快，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刺了正德帝的膛。

“皇儿——”

太后影晃了晃，带着护甲的手指死死抓住桌角。

片刻后，太后又恢复了往日威严模样，仿佛刚才的那声低呼，本不是她发的声音一般。

太后：“唤那人过来。”

她早就了万全准备，养的有模仿正德帝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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