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你。”老人这会儿说话有了些声音。

云月跪直了些，拉起老人的手，贴到自己脸上，让她一寸一寸慢慢摸遍了五官。

周旷珩定定看着她完这些，最后说了句：“皇祖母，她很好看。”

“好看，好看。孩，珩儿从小，脾气就不好，委屈你了。”老人脸上带了些笑意，话说得很慢很慢。说的话便如一个普通人家的老。

“他的脾气是不怎么好，”云月说，周旷珩转看她，她笑，“不过没关系，我脾气好。”

老人听了笑了起来，她嘴角上扬着，不住地说：“好孩，好孩……”

末了老人转对周旷珩说：“珩儿，皇这一生，过得很幸福。你皇爷爷，和你父皇，一生都在说两句话，不知你是否，记得？”

“孙儿记得。”周旷珩的声音低沉，声线颤抖。

过了许久，久到他们觉得榻上的老人永远不会再说话了，却听老人呢喃着开说：“天，是周家的……天，也是，百姓的天。王朝之兴，千年一现，王朝，之覆，一瞬之间……耳。”除了周旷珩，没人听清了这两句话。

说完这两句话，床上的老人再没有说一个字。

“皇……”周旷珩握着太.祖太皇太后的手，手背青突起，埋着呼不稳。

“太.祖太皇太后驾崩——”

“太.祖太皇太后驾崩——”

随着官的通报，这个消息片刻便传遍了皇，接着皇榜贴，很快传遍京城。有了白旗帜的快从四方奔京城，即将传遍整个大岳。

“王爷……”云月扶上周旷珩的胳膊，想安他，却觉此时语言尽是苍白。

他呆在南邑六年，此间从未踏过京城，而接到病危的消息，不假思索便奔了回来。可见他面前这个人对他多么重要。

云月伸手抚上他的手，那只手还握着太.祖太皇太后的手，她用了力，没有说话。

“王爷，主已经去了……”一旁泪婆娑的老嬷嬷对周旷珩说。

周旷珩缓缓抬起，看着覆在他手上的手，放开了握的拳。

他的手一动，云月便要挪开自己的手，方松开，周旷珩竟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云月微惊。周旷珩转看她，眸不见底，如潭般映着她苍白的脸。

云月没有回手。她的手很凉，而周旷珩的手的，她没多想，也握住了他的手指。

片刻后，二人后跪着的人群发哭声。有的带了泣，有的只是地声而已。

周旷珩拉着云月站起来，脸已经恢复如常。云月借了他的力，还是有些不稳，晃了晃才站稳。周旷珩握着她的手了。

两人并肩转过，云月这才打量了这些人一。当一人黑袍金龙冠，他的边稍后些是一名凤钗牡丹锦袍的女，他们伏在不远，是皇帝和皇后。两人后面是几个华服妃。

没有停顿，周旷珩牵着云月走殿。此时外殿已经跪了一片人，是在京的皇室贵族。来不及细看，两人在外殿一侧之首跪了。

云月此时累极，不得躺在地上睡个三日三夜，可她的神度张，不敢有丝毫放松。这样的场合，即使她无所谓，也得为边的人着想。她看周旷珩一，他还握着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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