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等本王回来”不是。

云月的勇气果然用不完。一次用完了，总会一日日补起来，积攒多了，她便觉其实那晚她占了不少便宜。周旷珩亲她的时候多温柔啊，肯定也是用了的。这么久了，她和他总算近了一步，只要一想到此，云月总是忍不住一个人傻笑，笑得脸红红的，眸亮亮的。

云曦等人看来，其实在离家走两日后，她家小便开始想念王爷了。

“小，王爷是将军，擒故纵恐怕不用。”

云月在乃苏镇等得不耐烦之际，云曦一语中的。

云月趴在竹楼栏杆上，转看向天边的夕，半晌，她叹了气：“是啊，从说喜二字开始我便输了，没有哪一招能赢。”

“小该去绝城找王爷。”云曦说。

“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回王府吧。”云袖赶摆手，“王爷发现我们跑来，会挨打的。”

“他要发现早发现了。还是别去烦他了。”云月收起哀怨，定了神，“明日启程去莨罕，办完事就回王府。”

清早的莨罕很闹，街市里人山人海，一个个说着夷语，初来乍到的大岳人也听不懂。

云月等人在人中缓慢移动，路过一个小摊时，云月睛一亮停不走了，她看中了小摊上一枚扳指。扳指是犀角材质，正面刻了栩栩如生的鹰纹，显然是用佩饰的。

云月拿起扳指，看着小贩，把扳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贩抬手对她比了个八，又转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小贩和买家都说着一夷语，云月也听不懂。

去年云月和云起来过莨罕，可他们送完米便回了，也未曾与当地人打过。

云月抬手比了个六，示意那小贩看。

小贩转，看了云月一，摆手又摆：“八钱，一文不能少。”

听小贩说一夷音重的汉语，云月愣了片刻后笑了。

“此扳指雕工虽好，但质地绝非上乘，我开价六钱已有富余，大哥莫不是以为大岳人钱多好骗？”云月满脸笑意。那小贩听了红了脸。

“要得嘛，六钱就六钱。”见遇到行家了，小贩倒也脆。

云月收了扳指给了钱，正准备走，那小贩说：“小公要是喜这些，去那前北来藻看，那里面卖的上乘好货，都是大岳来的漂亮东西。”

云月听了觉得好笑：“我大老远到莨罕来，自然要买我大岳没有的好东西。”

“我们夷族的好东西他店里也有。”小贩继续解说，“你看我这摊上没什么上乘东西，都是被他们收走啦，北来藻的是大生意！”

见北来藻在莨罕民间碑不错，云月笑开了。

“莨罕城里不少权贵都喜去，没得好久前，我看到单于的夫人都去买过东西嘞。”见面前的小公兴趣，小贩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云月合上折扇，敲了敲肩，抬望向前方：“那还真得去看看了。”

莨罕是大夷都城，从城南到城北，与岐城差不多大。

南来藻在岐城算得上蒸蒸日上，北来藻在莨罕却是独此一家，生意几乎到供不应求。

云月等人走到北来藻时，几个隔间都满了，全是贵客。云月站了一会儿，冲一儒袍打扮的小伙计说：“找你们掌柜来，就说京城白公来了。”

小伙计拱手行了个礼，退了几步才转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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