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你，新的探郎，你还没分衙门，是想翰林，还是外派？

你若是想翰林，就趁早离去，你若是想被外派……”

张永对着大门，了个请的动作：“那你就去。”

本朝一直有句话，非士不翰林，非翰林不阁。

要想阁拜相，都得是翰林。

如果外放，那人生大起大落，就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境遇。

韩澈是探，前三名，是板上钉钉的翰林院修的。

但是问话的人是张永。

虽然不翰林院的文官。

但是……

韩澈又一瞬间犹豫。

张永声一呵：“到底怎么选？”

韩澈拱手行了个礼：“我先回家了。”

张永：“……”

等人走后，他对着那失落的背影轻轻一笑：“再厚的，还能比得过前途？”

然后拍着脯，这可以放心了，这小绝对不会再来了。

☆、第一百零七章 跟踪（一）

又是晴朗的一天。

麻雀在隔家的院墙上叫的。

秦姑姑看着看着，回屋里找李昭。

“娘娘，别人家门都有树木遮，怎么咱们这没有？”

李昭她正在帮李明瑞叠衣服。

见秦姑姑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想到一件心惊胆战的事。

“……”

李昭转移话题：“姑姑，您想上街吗？”

秦姑姑顿时瞪大了睛，接着喜极而泣：“可以吗？”

虽然她们才回来住两个晚上，但是李昭已经看来了。

秦姑姑只要起床，就会去院里到转悠。

转悠完了忙着生火饭，吃完了再去转悠。

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喜去院里转悠呢？

秦姑姑的样，让李昭倏然想到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文学家，教育家……

说过的一句话，“他们都和我一样，只看见院里墙上四角的天空。”

虽然这句话的引申意思并不是说被困于囚笼，但是脚步都走不去，界如何能开阔了。

李昭将衣放回到柜里，然后拍拍手：“当然，我家后面就是集市，三六九开集市，今天正是日，咱们去转转。”

秦姑姑已经十年没过门，能来李家住两宿，她都觉得是上辈积德修来的福气，现在竟然还能去逛集市？

秦姑姑泪：“得跟张公公说一声。”

李昭：“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张永是杨厚照派给李昭的人，他要保证李昭的安全。

所以他并不让李昭去。

李昭拉着秦姑姑的手：“他不去拉倒，咱们买好吃的。”

看着那即将离去的两个背影，张永小跑着：“娘娘，我去，我去……”

……………………

后巷的集市很大，是街为了方便居民的需求，第一块空地摆集市，有一里地左右。

各吃穿用度的小摊位摆在空地两边，中间空一条供一辆车通过的路，任行人行走。

因为是季，万复苏，街上有三家卖小仔的。

李昭往年这时候都会买十只回去放在院里养着，等过年过节的时候杀，正好吃到十五，也就没了。

她和秦姑姑停留在一家壳七日的小摊位前，李昭讲着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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