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呢。”

这个时代连蒸汽机都没有，什么都很落后，李昭也不是大化学家大发明家，不过油印的设备不需要什么电力技巧，手摇就行，这个倒是可以找个能工巧匠来。

李昭还在定制当中。

秦姑姑倒是不关心这个，只是听到杨厚照说把钱宁二月份就砍了，她伸伸，本来能多活大半年呢，万岁爷为了博他的人兴，就这么完了，所以什么要让皇后盯上呢？

说完钱宁的事，杨厚照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跟爷回？”

李昭的安排，是铁定了不会跟他回的，于是嗔怪：“知答案还问。”

杨厚照懊恼的脑袋，明媒正娶的妻跟养了外室一样，然后这样能作他还不嫌弃。

可能碰到这事的，这世上只有他一个吧吧？

算了，他：“不回去就不回去，朕过年也不会来看你，让你后悔。”

李昭一仰，样十分不屑，可是就在杨厚照要发飙的时候，她正用盈盈的目光看着她，喃喃：“我现在就后悔了。”

她那声音满不舍和欠疚，还有无奈。

杨厚照顿时就心疼了。

****

除夕夜，星月无光，天上漆黑一片。

到了掌灯时分，稀稀疏疏的小雪飘来了。

所谓瑞雪兆丰年，那轻飘飘的东西，在满院的红灯映照，如剪碎了的银撒在空中，模糊了世界，而红的殿院墙，这时候都像是仙境一般。

杨厚照今天是真的不能去，必须要跟王太后一起守岁。

母二人实在没什么可的，在清宁大殿，叫了些伶人看表演，以往这些都是杨厚照最喜的东西，可是今日他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

王太后瞄着儿看了一会，知儿是因为什么，忽然动了气，：“一国皇后，竟然能跑，过年的时候万事都没有皇后持。

千百年来，闻所未闻，闻所未闻啊。

皇儿，你还打算拖多久？她都去民间了，就等于不要我皇室的儿媳，还不重新立后？”

杨厚照单手拖着，看王太后：“母后，如果儿臣现在没陪在您边，你要什么？”

“啊？”她刚才说的不是皇后的事吗？

王太后：“皇儿说什么呢？”

杨厚照看窗外，阿昭现在在什么？朕如果能猜到阿昭现在在什么，我们两个就事心有灵犀一通。

老天爷，如果真的这样，你想办法让阿昭怀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就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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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已经是银白的世界，四野漆黑，没有一声音，那肃静的清冷，让人仿佛置在红尘之外。

李昭拎着桶和锹去，秦姑姑和小鹦鹉着耳，围的严严实实跟来。

☆、第五百一十八章 雪人寄相思

过年有风俗，就是不宜门，据说这天地府也要大赦天，所以小鬼们都会来过年，活人要给死人让路。

所以李昭行为反常，秦姑姑就问：“娘娘您到底要什么啊？”

李昭回：“这还用问？”

她开始在地上雪球，先来个中不溜的，再来个大肚，然后垒起来，初步形状就定了。

北方的孩都明白，这是在堆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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