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公直言，我明白。”朱慧兰欠了欠行礼，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周怀远留在厅喝茶，陆云昭送绮罗回鹿鸣小筑。郭雅心看到绮罗披散发，脸上还挂了彩，忙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跟朱成碧打了一架。”绮罗淡定地回答。

郭雅心愣了愣，让徐妈妈和玉簪去拿药酒和棉，又让宁溪去里间重新给绮罗梳换衣服。郭雅心问：“云昭，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云昭便把在厅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郭雅心虽然知是朱成碧无礼在先，但是照赵阮的，恐怕也会来兴师问罪。但她面带微笑，不把这顾虑说来，还让绮罗送陆云昭府。

不过一会儿，赵阮果然气势汹汹地带着人到鹿鸣小筑来，门便问：“郭雅心，你是怎么教女儿的？居然让她跟阿碧打架！你让她来给我歉。”

郭雅心说：“大嫂，不过是两个孩。阿碧也有不对的地方……”

“你女儿手打人还有理了？就是因为有你护着，她才这么无法无天！”

“难阿碧就有理吗？是她无礼在先，动手在先。大嫂只看到阿碧受伤，我的皎皎难没有受伤？大嫂有三个女，我却只有皎皎这么一个孩。她受伤我比谁都心疼着急！但凡事不分青红爪白就胡指责，并不是为她们好。”郭雅心一气说完。

“岂有此理，你敢教训我？！”赵阮气急，扬起手掌就打去。她今天不教训这对母女，实难心的恶气。玉簪护在郭雅心面前，替她受了这掌，然后跪在地上说：“大夫人有什么气就冲婢发好了，放过夫人和小吧。”

徐妈妈连忙跪在玉簪旁边：“老也愿意替夫人受罚。”

“好啊，你们主仆，我一起教训了！”赵阮吩咐护院来，把屋里所有的丫环婆都在地上，“你们主不会教，我来替她教你们。给我掌嘴！”

屋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啪啪啪”的扇掌声音。郭雅心大叫住手，却无人肯听，她哀求：“大嫂，求求你，放过她们吧！她们是无辜的！”

赵阮冷冷地笑着，却无动于衷。她知郭雅心这个贱人的肋，让她的丫环婆受过，她更难受。

“都给我住手！”朱明祁跨屋里，大喝一声，所有人都不敢再动了。朱明玉跟在他后面来，把郭雅心抱在怀里，气愤地说：“大嫂莫不是疯了？我一家不过是暂住在国公府，我的夫人和人几时到大嫂来教训了！”

“国公爷！你……们怎么回来了？”这个时间，兄弟俩都应该在当值才对。

“你当然不希望我回来。”朱明祁的声音冷到了极。他今日本来陪皇上去北郊行，路上遇到一伙黑衣人伏击。皇上受惊回，他就提前回来了。朱明玉则是帮着林父捉拿刺客，刚才见到刺客往金柳巷这边来了，先赶回家看看家中是否无恙。

赵阮的气焰一灭了：“她……朱绮罗把我们阿碧打伤了，我只是来讨个说法，没想到我说一句，这一屋的主仆一句，我这才教训她们……”

“跟我回沐堂。”朱明祁去拉赵阮的手臂，毫不留地把她拖了去。

***

绮罗送陆云昭和周怀远府，一直问周怀远关于戏法的事。周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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