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些，神态清冷，但更添了几分气节。绮罗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恍恍然地，明明没多久前才见过，却觉得像是一别经年了。

“朱绮罗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时候你对她多好啊。居然不要你，跑去跟勇冠侯结亲。那勇冠侯看起来是好，可他杀了多少人啊，砍的颅都能堆满一座城。我听说他为人凶狠暴戾，杀人不眨睛，到时候有那胖丫哭的。你可不许心疼她！”周怀远愤愤不平地说，他上次见绮罗还是几年前离京赴任的时候。

陆云昭失了神，又迫自己不去想那人，问周怀远：“你说六皇要见我？”

“对啊。你想不想见？”周怀远期待地问。陆云昭的本事，他最是清楚，洪教授也说过，以后只怕不是池中。六皇赵霄如今是他的妹夫，陆云昭若肯加他们这一边，最好不过。只是他这位同窗好友一向清，不结党，从前在应天书院里，就是独善其的。

“你安排时间吧。”

“好，你等我消息！”周怀远喜望外。陆云昭肯帮赵霄，赵霄也一定会给他回报。赵霄的母亲是王贤妃，虽然没有郭贵妃那么得，但势力却比郭贵妃大很多。她是王赞的亲妹妹。

陆云昭很快地选好了书，要楼的时候，停在楼梯，往绮罗躲藏的书架这边望了一。绮罗意识地往后退，差碰倒了后的几。但见他目视前方，轻轻地说了声：“恭喜。”声音不大，却足够她听见，然后他就低楼去了。

周怀远一雾，跟在他后面去了。

绮罗不知为何，用手捂着脸，忽然想哭。他分明是看见她了。

于山于，于海于滨，再相逢已是路人。

绮罗再没有心思选书，叫伙计拿了那本，递给暮雨：“他在找这本书，你晚送去给他。别提我。”

暮雨了。

月三娘正掐着腰跟香烛店的老板讲价，宁溪手撑着额站在旁边，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拉了拉月三娘的衣袖，轻声：“月老板，一两银不如就算了吧？”

“算什么算？你这姑娘，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月三娘低声斥完，对香烛店的老板娘说，“我买你这么多东西，你少算我一两怎么了？隔街比你便宜得多，我这还不是冲着你家百年的名号来的？你今天卖给我，我次还来你家买，细啊。”

香烛店老板娘真是哭笑不得。她还没见过杀价这么狠的，先说好的是十两，后来冲着她月三娘的名号，给砍成了八两，现在好，直接说钱没带够，只给七两。这不是耍无赖么。

“你说话啊！卖不卖一句话，我还得去家呢。”月三娘把七两拍在柜台上。她平日里跟人生意都是这样，不给对方放血是不会罢休的。无商不。

两边僵持不，老板娘真想说不这生意了，又有些怕月三娘的势力。她正咬咬牙，打算破财消灾，一个着帷帽的姑娘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说：“老板不如行个方便，就卖给我们吧。”

那姑娘收手的时候，老板娘的掌心里多了三两银。她顿时眉开笑，说：“好好好，你们把东西拿走吧。”

从香烛店来，月三娘颇为得意，嫣然笑：“你看吧，这差事给我准没错，又给你省了一两银。不过也真是奇怪，我跟她说了半天，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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