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一直沉默，又问大姑娘有没有回家过，怕陈锦多想，若是想岔了，指不定又得伤了，于是言解释。

音夏从前是陈家大姑娘陈茵的丫，品级只是个二等，陈茵嫁后没带她走，夫人见她是个稳妥的，便把她给了陈锦，提上来一等丫。

陈锦静静听着，没说一个字。

她前世没见过陈茵，也不知陈茵的丈夫有没有被毒死，所以无从考校。这两日她虽在养伤，多少也听到了一些事。

比如陈茵丈夫霍钟死在陈家。

又比如去报案的却是陈茵的陪嫁丫绿笼。

也不知这绿笼跟官府的衙吏说了什么，官府便来拿人，将陈府二房的二娘陈锦给拿了去。陈锦在狱里呆了足足有七、八日，受尽苦刑不说，到了第九日，大姑娘陈茵才带着丫去衙门击鼓鸣冤。

当今圣上以武治天，闻得里妃嫔公主们打起架来能把皇瓦盖给掀了，是以，寻常家的女也没那许多先代的束缚限制，街上抛面的闺阁女不在少数。

所以陈茵去衙门击鼓没病，问题在，她为什么不早去？如此，原主也能少吃苦，便不至于被酷刑生生的给折磨至死。

连她这样的凛，在钟大夫施术时尚且要咬牙才不至于痛死过去，更遑论原先的陈锦是那样一个滴滴的少女。

“我累了，”半晌，音夏听她说，“你去把院门关上，谁来都不见。”

“姑娘……”音夏想着，难连老爷夫人来也不见吗？话未说，只见陈锦斜了一过来，那神锋利有余，温不足，这一只瞧得音夏堪堪后退了两步，才惊觉自己说得太多想得太多。在过去的很多时候，因姑娘温柔，心思，音夏习惯于在主的意思外加上自己的建议，总能得到主的欣赏和心。

如今姑娘自狱中归来，跟从前却不大相同，是她忘了这一层。

“都听姑娘的。”音夏矮福了福，匆匆了屋去。

正文 第三章赤

屋里只剩陈锦和小丫，小丫心思单纯，见音夏走了也没知会自己，正为难自己是走是留，突听姑娘问话：“你叫什么？今年几岁了？”

“我叫瑞儿，今年十岁。”小丫乖乖回答，其实她一惯是活泼的，只是面对这受着伤的姑娘，不自觉地规矩很多，有问必答，有答必详。

“瑞雪兆丰年，好名字。”

瑞儿被夸了，嘻嘻的笑起来。

陈锦看着她明媚灿烂的笑脸，说：“仆从易得，赤少有，以后你便跟着我吧。”

小丫听罢，如捣蒜。

她上个月刚府，目正跟着音夏，事说等再过一月，再看看，再说分她到哪个房里从事，如今陈锦肯要她，她也喜这个神淡然无锋的姑娘，哪有不喜的理。

“我和夫当日来家酒宴，你在吗？”

“在。”

陈锦又：“你把你记得的都说来我听听。”

小丫坐在床前的脚踏上，仰看着陈锦，一五一十说：“那日初六，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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