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咬着，似是难以启齿。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照直说吧。”陈夫人急。

陈茵咬咬牙，把心一横，终于说了实话，“刚嫁过去时，他确实对我很好，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后来，渐渐就变了，他常去馆，夜不归宿。喝了酒回来常摔东西，我害怕，便去告诉公公婆婆，可是……可是他们非但不制止他，反而说我不守妇竟然起夫婿来了。他得知这事后，便时常对我拳脚相向。有一次，他在外又喝了酒，回来时竟当着我的面……当着我的面行要了绿笼！”

绿笼跪，早已是泣不成声。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寻求帮助

陈夫人心俱震，实在难以想像那霍钟竟是这样的一个人。陈锦站在她后，静静听着，她猜测过陈茵对霍钟手的原因，果真八九不离十。

“绿笼因那次有了，”陈茵续：“可这是那个禽兽的，绝对不能要，绿笼自己也不想要，我们便悄悄的打掉了这个孩。我已经过够了这样的日，不愿再跟这个人生活去，可是贸然提和离他一定不肯，于是我想了一个法。”

后来的事陈夫人都知了，听完陈茵的话，她的了一气，接着放开陈茵的手，“你自己杀的人，却让你妹妹去替你罪？”

陈茵泪婆娑的摇摇，“女儿当时也吓住了，等回过神来时，妹妹已经被人带走了！”

陈夫人冷静的拆穿她，“我记得当时是绿笼先去报的官。”

陈茵哑无言。

她看向陈锦，见她仍是方才屋时的神，不悲不喜，仿佛她们如今说的是别人的事，与她没有半关系，“妹妹，是对不住你。”

陈锦说：“已经过去了。”

陈夫人叹气，站起来，对陈茵：“你好好休息吧，我跟你妹妹先去，还得去陪着老太太。”

陈茵自知理亏，想床送一送阿娘，被陈夫人制止，“你如今有伤在，就不要起来了。”说罢携着陈锦了屋，径直往正屋去。

老太太午歇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榻上喝茶，莫氏和万姨娘坐在首，各自的丫也都规规矩矩的站着，屋里却极静，落针都能听得到。

陈锦随陈夫人了屋，先给老太太行了礼，老太太问：“陈茵如何了？”

陈夫人屈膝，回：“此等不肖女，不值得母亲费心。”

老太太看着她，“我知你惯是个懂事的，陈茵这事想来也是有原因的，你且说说那霍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陈茵才犯得着这等错事。”

陈夫人跪来，垂低声，“此等丑事，请母亲允许媳妇单独向您呈报。”

老太太闭了闭睛，再开时，声音极淡，“罢了，不听也罢。”又唤陈锦，“锦儿，来，坐到我边来。”

……

这几个月陈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不断，当得起一句年不利。

陈锦见老太太神憔悴，心不忍。老太太似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笑：“咱们陈府到最后只要有那么一两个能当大任的，我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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