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

说来也怪，两个活生生的人丢了，不光大爷不急，连陈夫人也不急，谁都没有问两位姑娘的落，也没想着去寻，只一味在寺里张罗老夫人的后事。

屋里又陷了安静。

众人心中皆是震惧。

弑母。

何等样的重罪！

若今日报了官，只怕也只落得个斩首的场。

陈知川心里百集，他与母亲自然是有的，虽不如幼年时那样厚了，但到底是养育自己的人，骤然得知她是被害死的，他心里怎能不愤怒！

恨不能当场便结果了万姨娘，再去收拾那莫氏！

但是陈锦先前便说了，“若今日万姨娘认了罪，那也只是帮凶，待将真正的凶手拿到了，再收拾不迟。留着她可能还有用。”

今日一大早，陈锦便让音夏过来，通知他与夫人去正屋静待，说有事要禀告。他们依言去等了片刻，见陈珂也来了，不一时，陈锦便到了。

陈知川对这女儿向来复杂，这时候也没动怒，只问她，“不是有事要说吗？”

陈锦眉宇疏淡，说：“再等一。”说完在椅上坐。

陈知川看着她，不知为何竟说不话来。

这个女儿……陈知川知自己拿她没有办法。

毕竟心里有愧。

陈锦说一，便真的只是一。仿佛只是眨的功夫，便见两个黑衣青年提着一个妇人走了来，也不见他们动作有多快，仿佛霎时便到了屋。

陈知川并不认识这两个人，看那动作手，只怕是个练家，瞬间便张起来，刚要开，便听首的陈锦说：“动作轻些，毕竟还是府里的姨娘。”

那两个青年，“是。”

动作果然放缓了。

当着众人的面将昏过去的万姨娘绑在椅上，神冷漠，就像无的杀手。

陈夫人心里提着一气，得知这两个人是女儿找来的，反而更张了。陈锦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些人的？这些人看上去便不是寻常人。

陈珂看向陈锦，低声问：“人是妹妹找来的？”

陈锦。

他又：“是那位的人？”

陈锦知他说的是谁，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审讯开始吧。”

……

思绪至此，陈知川看向陈锦。

她仍坐在椅上，脸上一片淡漠。

外天光渐明，从门扉照来，她的半张脸在光明中，另一半则陷于黑暗，眸低垂，黑发柔顺的披在背上，裹在上的黑衣裙让她看上去透几分神秘，如同佛前被诚心供奉千年的仙人。

无悲无喜，无无求。

只余一双慧，淡淡的，看着这人世间。

陈知川收回目光，对东远，“去把莫氏提来。”

东远在门外，垂首而立，不敢答腔。

屋陈珂轻放茶盏，：“去吧，别惊动了人。”

“是。”

陈锦突然没了兴致，起，“女儿有些乏了，接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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