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打断她，“莫非你想替我拿主意？”

怀茗忙跪，急切切说：“婢不敢。”

“那便好，”陈嘉斜睇她一，声音冷冷的，“记住自己的份，这世上最要不得的就是僭越二字。”

“是，婢知了。”怀茗止不住的磕，地上是的石路，她似乎觉不到疼，在陈嘉没发话之前，都不敢停来。

陈嘉赏了会儿，这才看向她：“起来吧。”

怀茗如获大赦，又磕了个：“谢谢姑娘。”说完话才爬起来，额早已破了，血在窟窿里打转，将落未落的样看着实在可怕。

陈嘉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额上那个血窟窿，笑：“你如今这个形容倒是好看。”

她声音轻轻柔柔的，每一个字听上去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义，却吓得怀茗赶忙又跪，这次磕得比方才还响，声音微微发起抖来，“姑娘饶命，婢再也不敢了，姑娘饶命。”说到后来，已带起了哭腔。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渊

陈嘉只一味微笑，并不说话。

怀茗心里更是没底，害怕得全都颤抖起来。

陈嘉整人的手段她见过，见过很多，所以才觉得恐惧。

若被陈淑盯上，大不了就是痛一时便死去，但是落在陈嘉手里，简直就是求生不能求死无门。怀茗常常梦，梦里那些人血模糊的一张脸，用沾满鲜血森森白骨的手来拉她，她们怨她、恨她，想将她也拖渊里。

她不愿意，所以她跟着陈嘉，陈嘉害人的帮凶。

她记得上上次，有个丫不小心把茶洒在了陈嘉最喜的一张画上，陈嘉让人将她锁在暗室中央那张石桌上，四肢锁上铁链，哪里都躲不去。

陈嘉坐在石桌边，指挥着几个婆拿着锋利的小刀，先是在那丫的额正中间开了一个小，等到血浆快要冒来的时候，便把一早准备好的虫用筷夹起来，丢那血里，看着通白的小虫慢慢变成红，又变成紫，最后成了黑。

陈嘉才命人将那虫夹起来重新放回盒里，笑着说：“这毒虫再一次脑血，便算是成了。”

怀茗当时只想吐，怕引起陈嘉注意，到底是忍住了。

方才陈嘉看着她的额，脸分明带着笑，里却覆满了冰霜，怀茗害怕极了，比起会叫会怒的陈淑，不动声的陈嘉更加让人可怕。

谁又能想到，平日里和和气气温声细语的四姑娘，竟是这样令人畏惧的一个人。

陈嘉见好便收，轻声：“走罢，再不去便迟了。”

怀茗忙又磕了个，这才起跟在陈嘉后。

老夫人的灵堂设在西府的正堂里，棺椁放在屋正中央，黑漆实木的架在两条打横放着的凳上。屋里有几个丫埋烧纸钱，见了陈嘉，忙起来行礼。

陈嘉跪在正前方的莆团上，朝棺椁认认真真磕了几个，一张掌大的脸上被白烛发的光印成了红，双里似燃烧着红通通的火焰。

陈知川和陈珂来，陈嘉听见动静，忙起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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