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菜了。”说罢一溜烟跑了小厨房里。

陈锦回房换了衣裳，来时，见陈玉和陈雪在院里说话。

房檐十步挂着一支灯笼，聚拢起来的光足以看清她二人脸上的表，皆是凝重。

陈锦在廊站了片刻，那两妹也没看见她。

“音夏，你去唤两位姑娘来吃饭吧。”

音夏答应着了台阶，陈锦则回了小厅。

不一时，陈玉陈雪来了，望着桌上已经摆好的碗碟，又见陈锦端坐桌前，两人脸才好些。

阿风将最后一汤端上桌，这才退去。

音夏给三人分别盛了汤，陈玉陈雪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吃上，两人看上去都有些心不在焉。

陈锦若无其事地喝了小半碗汤，才开：“说吧，什么事了？”

陈雪到底不如陈玉那样沉得住气，闻言一惊，“锦。”三个字已漏太多绪。

陈锦径直看向陈玉，“你年些，便由你说吧。”

陈玉被陈锦那一瞧得心肝一颤，自袖摸一个小东西来放在桌上，“午锦去婶婶房里时，我与妹妹去后院走了走，寻到了这个。”

陈锦没有伸手去拿，只斜看了那件一，“只怕是挖来的吧。”

她话音刚落，立在一旁的瑞儿立刻跪在地上，“姑娘，我错了。”

陈锦将手里的汤勺放，勺与汤碗碰撞时发一声短暂的声响，仿佛山的大钟，霎时敲在屋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只听陈锦用不带任何绪的声音：“音夏，掌嘴。”

音夏吓了一，这院里，姑娘最的便是瑞儿了，上回瑞儿自院里挖个小金瓶来，姑娘虽是生气但也没怎么，这次却要掌嘴，会不会太严重了？

再则，她若是一动手，只怕整个院都知发生了什么事，那后院就算是什么也没有也会被人误传的。音夏面向陈锦，为难：“姑娘……”

“怎么？你也想一块儿受罚？”

陈锦看着她，底似有寒锋一闪而过。

音夏不敢再迟疑，上前两步，朝着瑞儿的脸便是一掌。

陈锦没有开，音夏不敢停。

瑞儿平日里虽喜撒，但真到了这时候却是一声也不吭，即使疼得泪糊了一脸，也咬着牙关，一声都没哭来。

陈玉和陈雪在一旁只能睁睁看着，又急又气，却是没有办法阻止。

红珠和碧玉是知一些陈锦的脾气的，自然也不敢劝。

屋里一时只有手在脸上的声音。

音夏不知打了多久，只觉得再这样打去，自己的手怕是要断了，才听陈锦说：“你们去时都带了什么人？”

陈玉忙：“就我与妹妹，还有红珠碧玉和瑞儿几个人。院里的的丫婆们都不在。”

陈锦：“往后再有人去那片院挖东西，我便将她埋在院里。”

她说话本是平常，听在耳里却无端觉得心悸。

陈玉陈雪知自己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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