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夏常纯怒瞪海棠，骂，“你这个死贱婢，你疯了不成？你这是在对谁说话呢？！”

海棠哭着求，“大不了就是一死，何足畏惧，海棠冲撞王爷，愿意一死，但是请王爷相信小是无辜的，不要听信歹毒之人的话！”

鲁尔确实已经死了，夏凌儿不得不接受现实，夏凌儿的绪也逐渐平复，只是无打采的，就像一行尸走，夏凌儿站起，走向海棠，拉起了跪在地上不停磕的海棠，说，“起来，不许对任何人磕求饶。”

“小……”

夏凌儿拉着海棠往前走去，沐闻玄伸手拦，夏凌儿抬起眸，瞥向沐闻玄，语调冰冷，说，“让开。”

沐闻玄问，“你在胡说什么？”

“事已至此，你想要我如何？孩的事，与你无关，我是否偷，我也不想再跟你废话，倘若你要杀我，请直接动手，否则，让开！”

沐闻玄一怔。

夏凌儿从沐闻玄的旁走过，仿佛一瞬间，空气凝结，却仍旧可以嗅到血的味，来自鲁尔上，同样也来自夏凌儿脑海中藏格被大屠杀的画面。

夏常纯看着夏凌儿带着海棠逐渐远去，气不打一来，发生这么大的事，竟然还让夏凌儿这般走了？！可恶的是沐闻玄，杵在原地发愣？！

是啊，对沐闻玄来说，他不是来定夏凌儿红杏墙的罪名的，沐闻玄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沐闻玄在力证此事和他的妻无关，却没有料到会走到这一步田地。

沐闻玄在意夏凌儿，同样是，但是越是用心，越不允许有杂质，不允许有背叛。

沐闻玄看着地上死去的鲁尔，夏凌儿为何这么护着他？等一，沐闻玄忽然想到了什么，沐闻玄眉宇蹙，猛然转过，看向街尽的夏凌儿，鲁尔是藏格的人，这一沐闻玄已经查到！

夏凌儿最后注视沐闻玄的时候，眸光里带着沐闻玄极为陌生的恨意，为什么？是他沐闻玄不信任她的缘故还是跟鲁尔有关？

不对，这跟夏凌儿有什么关系？夏凌儿是夏府的三小……

正文 第392章如果没有当初

养生疗馆的里间，不对客人开放，许右正在替海棠脸上的伤药，许右说，“别哭了，这刚抹上去的药，又被你的泪了。”

“我该死，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海棠哽咽地说。

“别再自责了，九王妃不也没有再说你什么。”许右虽然没有目睹，但是看海棠这样，就知事态严重。

海棠抹掉泪，说，“就是因为小没有说我，所以我心里更难受，如果不是我当时去买药被人发现，就不会……”

许右盖上了药罐，叹了一气，说，“别说你了，如今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我本就是个外人，待在沐王府也不合适，九王妃留的我，现在九王妃和王爷闹成这样，九王妃都不去沐王府了，我怎么好再去？也许我还是适合四游走，走到哪算哪里。”

“不行！”海棠一把拉住许右的胳膊，说，“你不能走，小边已经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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