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警察这天敌，你都犹豫不决，看来是私心在作祟了。”牧泛舟一针见血，“你这样心慈手，也不知将来会给你带来好还是灭灾难。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东西，剜心割这样的牺牲是绝不会少的，今天的不忍，会在明天给你带来更窒息的痛。”

傅清寒动了动嘴，声线有颤抖：“我明白，可我……”

牧泛舟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低声：“我知。我知那难。”

你怎么懂呢？这掩饰着自己，每天都在表演，午夜梦回，连自己都在问自己，究竟什么是真实的“我”，这觉，没会过的人怎么懂？

这样艰难的境，连可以说的人都几乎没有，你怎么懂呢？

傅清寒心底想着，但没有说，她靠在牧泛舟，泪不知怎的落来，很快就打了他的衬衫。泪浸透布料贴在他的膛上，也到他心里去。

牧泛舟知她在想什么，但他没说的是，我都知。

女人在他怀里默默饮泣，泪一闸就像决堤的洪，期的压抑、踌躇、徘徊、反复，对自己产生的怀疑与厌倦乃至憎恨，都化为此刻心底滔天的海浪，冲溃了所有防备与屏障，化为泪倾泻。傅清寒越想越难受，小小的低泣渐渐加重，最后变成哽咽的大哭。

牧泛舟就这样天立地地她的依靠，任由她发，不言不语，神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傅清寒渐渐觉好多了，她的睛有红，积蓄的负能量被排遣了十之五六，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牧泛舟递过纸，让她把泪，才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卢笙灏是什么人，这与你无关，你不知，直到现在也不知。”

傅清寒一愣，反应过来这意思是要她放卢笙灏一了，撇清关系，把知当不知，任傅霜去理，至于他能不能活命，就看他自己的本事和他背后的力量了。

这似乎是比较能兼顾理与私心的一法，不至于让心过度失衡，但傅清寒没想到牧泛舟会给这样的建议。

别人或许不了解，但傅清寒知牧泛舟是个怎样的人。只要威胁到他的安全，动摇他的地位，任何隐患，都会被他扼杀。他心狠手辣不输于傅霜和傅云衣，或者说，能在青帮坐到现在的位置，都说明他是个比常人更狠的人。

傅清寒原本以为他怜惜她归怜惜，可一个卧底在她边的警察……那几乎是不可能放过的。

她有儿意外地看着牧泛舟，好像第一天认识他。

“把这件事抛开，我有一件急的事要你去。”牧泛舟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这庄重的态度，意味着接来这件事，无比重大。

傅清寒凝神静听，牧泛舟：“楚胤在怀疑我，你知的，像我这样的人，一旦有任何疑，他都不可能接纳。我要上放弃他，先借老的力量保全自。”

他说到“保全自”，傅清寒就知这件事的严重了，脑中如有惊雷劈过，她喃喃：“是我？”

“不是，但你的忠诚很重要。”牧泛舟意味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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