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绪被皇甫延的声音拉回，暮染目光落到面上，心里不由“咯噔”一滞。

面？心不及防的颤疼起来，当初在京城的时候，她也曾……后来，那面被慕容夜毁了，那满地的碎片，修都修不好，就如同暮染碎了的心。不由自主的，暮染想起那段仓皇而荒芜的过去，满满全是自己不自量力的自取其辱。

见暮染安静的不说话，皇甫延皱了皱眉，将面放，又拿了另外一个蝴蝶样的面，问，

“这个，如何？”

暮染仍是不说话，皇甫延有些急了，随手从摊里拿起一个青脸獠牙的妖面，到脸上。故作张牙舞爪的吓唬暮染，

“漂亮的姑娘，我要把你吃掉。”

“噗。”总算将沉寂的暮染，逗的笑声音。那银铃的笑声，叮铃铃的落皇甫延心中，将他心里凝结多日的冰层，逐层敲破。

“那就这个吧，多少钱？”把面拿来，皇甫延看摊贩，问起价格。

“五文钱。”摊贩答。

没有还价，皇甫延直接给了钱，拉着暮染从摊前走过去。暮染这才回神，觉得自己失了态，怕皇甫延看什么端倪来，暮染故意凑到皇甫延边，天真无邪的开，

“这个是妖怪么？”

“那暮染怕妖怪么？”难得暮染主动与自己说话，皇甫延心里很是喜，咧着悠扬的笑意，反问着暮染。

“嗯。”小脸顿时凝来，暮染仿佛在很认真的思考着皇甫延的话，了，

“妖怪会吃人。”

此话一，皇甫延“噗嗤”笑声，拉着暮染的手了，看着暮染的神，也变得格外幽。将暮染的影一笔一划的勾勒在他的底，他的心里，皇甫延的声音带着山崩地裂都不容质疑的决，与暮染，

“小染，无论是妖鬼怪还是诸天神，我都会保护你的，即便用我的命。”

这誓言太过沉重，暮染的笑容蓦然僵在脸上，却又不知该如何去拒绝。

不等暮染的回应，皇甫延已经拉着暮染继续往前走。又是一朵烟在夜幕话里的绽开，绚丽的颜，将街上的闹托显的越发喧哗。皇甫延及暮染，停在一人声鼎沸。只见敞开的暗红木门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这是什么地方呀？”暮染表示不解。

“红鸾殿。”皇甫延答，

“这里呀，是供奉红鸾娘娘的地方。每年的除夕及七夕，善男信女们，都会到此拜祭红鸾娘娘，祈求姻缘。走，我们也去瞧瞧。”

“额。”心里暗暗诧异一声，暮染一僵，人已被皇甫延拉殿。

没有径自的到正堂里拜祭红鸾娘娘，只见的皇甫延带着暮染走到一棵树，那树上挂满了写满字的红绸。想来，是许愿树。接着，皇甫延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两红绸，将其中一递给暮染，

“来，小染，将愿望写在这红绸上，挂上树。愿望就会实现的。”

暮染自然是不信这些的，不忍皇甫延戏太，暮染眸光盈盈的看着皇甫延，愕然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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