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了福，碧霄立退了去。

佛说。人生有七苦。

“先别传，碧霄，你到阁老府去将赵夫人请到中来。”松开蹙的眉梢，云泫雅轻轻瞥碧霄一，吩咐。

团心中一急，忙忙伸手将她给拦。

生、老、病、死、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暮染原本以为，她历经两世为人，几番生死已经尝遍人间苦楚。可但看到池宣投在自己上那充满恨意的目光时，暮染方是能生生的会到，什么叫切肤之痛。

许是看穿暮染的心思，团慢慢又踱步上前来，屈凑到暮染跟前，小声的开。

现在池宣每日，都能时吃饭了。心好的时候，还愿意跟着赵夫人到园散步，和去国监听夫讲学。

“母后，我送小染回去。”说完，池墨跟着暮染的脚步，一同了门。

“已经是用膳时辰，可是要传膳？”

“臣妾告退。”没有多留，暮染从椅上起，朝着云泫雅福了福礼，才是退去。

“老大，您看您都在屋里闷了多久了。要不，咱们去湖边走走吧，镜湖的冰开始了，绿柳也发了新芽

甚至，暮染觉得跟佛说七苦比起来，更胜一筹。

“老大。”听从暮染的吩咐，从赵夫人之后，团就密切的注意着秋天的一举一动。

追着暮染的脚步，池墨也站了起来，跟云泫雅说。

可也就是短短的一瞬，暮染的眸底辗转过难以言明的悲伤。是啊，池宣一切皆好，可是池宣的一切皆是跟她无关。这样的认知，对一个母亲而言，不可不说是一残忍。

“回来了，那边可有什么事？”瞅着团踱步来的影，从团迈殿的第一步开始，暮染的目光就不曾从她上离开过。明明灭灭的光影在她眸底闪闪烁烁，化作一缕微不可见的悲伤涌在眉梢。看的团的心，颤颤般的疼。

“老大你莫急，小殿没什么要的事。自从赵夫人之后，小殿变的都不知有多乖呢。脾气好了不少，也知贴人。近来，听说还去国监听夫讲学了。”

是的，从那日云泫雅中离开后，翌日赵夫人就被接。都不曾经过暮染的，直接住到秋天去。可更让暮染伤心的是，从赵夫人来后，池宣的绪也平稳来。

“说呀，到底怎么了，难是宣儿了什么事儿？”久等不来团的回话，暮染一时急了，眸拧起来。单薄的霍的一蹴起，作势就要去。

“哦，那就好，那就好。”听了团的话后，暮染总算放心，屈坐回到榻上。

正文 第563章心苦又酸

目送着池墨跟暮染相继离开的影，云泫雅蹙起来的眉梢，涌动着难以严明的苦涩。她也不知。池墨对待暮染如此，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转而又是想到赵般若跟池宣，心中更为酸楚。

其实，秋天那边的消息对暮染而言，无论是好是坏，她的心中皆是不好过。

“太后娘娘。”正想着，碧霄不知何时来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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