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还穿着古式的红袍喜服，金线刺绣的盘龙张牙舞爪。他离开这奇异的树，向远方走去。

齐洌不是虫族。

他温柔地用银剪剪去烛芯, 光火无规则的跃了一。

白乔枝走啊，走啊，意识几乎要飘忽外，猛地撞到了什么东西。

他小时候喜晶球，球里奇妙的建筑会因为布的笼罩而陷黑暗，有掌握了一方空间的权力。

“你走吧。”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梦里的夜好黑，一颗星星也无，也看不到月亮，倒像是厚重的绒布将这片空间全数笼罩了，想到这个比喻，白乔枝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他不确定的上抚摸，这是一块至少两米的玻璃，宽……则是无穷。

他一惊醒了。

他意识回，那参天树已远离他将近几百米，只能远远的看到一个廓了。

这里……不会是谁的“晶球”吧？

白乔枝一怔，随即淡淡的抬起来。

白乔枝苦涩的想, 你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是无搁置离失所的雌信息素所诱导, 还是被那从未见过的碧海之一炫目了呢？

有醉自己与不之人联姻之意，也有醉自己逃离现实残酷之意。

白乔枝与戚戎大婚之日，他被一杯又一杯的酒醉，随即乎乎的被架卧室。

白乔枝已经不是生了。

目之皆为黑暗，他嗅到林间漉漉的清新空气，是微的松针，隐约有悠闲的虫鸣声。

这个问题太难了。

他的觉不是错觉。

白乔枝笑了，反正是在梦，不合常理又如何呢？

齐洌, 乎意料的平淡的想, 啊，原来我已经寂寞了这么久了吗。

听着戚戎还在应付调笑劝酒的朋友，白乔枝在一片奇异的松香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朦胧间，他依稀觉到谁把他扶起，那双手骨节分明，肤细腻，像如玉公的手，断不是戚戎般糙可怖。

白乔枝在吃饭时一向沉默，不，不吃饭也是如此。

他和齐洌一般, 困在了时间的隙里。

为时尚早的时候，终止这闹剧一样的梦。

这不可能？白乔枝好笑的想，我在什么梦呢，今儿可是二月二，龙抬，爷爷爸爸们一齐选的好日。镇国山的冬一向冷，怎会有虫鸣呢？

白乔枝摸着那玻

他又说，每一个字都像在心上狠狠的割一刀, 将那怪般跃了千年的大心脏伤害的如此脆弱不堪：“你不我，我现在完全明白这一了。你走吧。”

能去哪？

齐洌苦涩的想, 只有这样才会理我, 对吗？

而他的面前，有什么东西……、透明，甚至冰凉。

这好像是棵松树，脚是厚厚一层松针，新的旧的混在一起，发柔的声音。

甚至……称不上是生。

这已经是他们相遇的第三百年了。

镇国山也有这么多年历史了啊，白乔枝慨不已，他伸手，环抱上那树，试图用双臂测量它的宽度，却发现自己的小短胳膊甚至不能盖过直径。

他扶着树站起来，那树好宽，好大，抬，漆黑之中耸天，庞大廓乌压压的盖在天空，像暗中窥视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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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能这么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