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家的，是国家的。”

“国，国家的？”狗娘想问，国家是谁家，反应过来，忍不住又打量一番，有些失望，“还不是你们的啊。”

宋招娣：“不是。国家给我们住的，以后还得还回去。大，妮，屋吧。”

狗的妹没过远门，现如今又不比早些年，到都是心人，宋招娣怕她被人骗了，请宋来宝送她过来，

宋来宝冲宋招娣摇了摇，意思她也没办法，是狗娘非要跟来。

宋招娣笑笑，故意问狗娘：“你也来二娃厂里事？”

“我？”狗娘指着自己，“我才不呢。”

宋招娣知她懒：“那就是来给妮饭？”

“在家都是妮给她吃。”宋来宝看宋招娣故意这么问，还是忍不住说。

宋招娣：“那就是对我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

“没有，没有。”狗娘连忙说，“妮给二娃打工，我一万个放心。”

妮：“我娘说她这辈还没过远门，又看到大娘每次从你这里回去都穿着新衣服，非要来你家看看。”有些无奈地看她娘一。

狗娘有些不好意思，跟着宋招娣屋，看到风扇，连忙说：“招娣，狗家也有这个。”

“赶明儿妮发了工资，让她给你买一个。”宋招娣。

狗娘摇：“不成，我家没电。狗还说给我买一个呢。”

“那等到年底妮赚到大钱，回去就拉上电。”宋招娣，“明年年底就给你买个电视机。”

狗娘心中一喜，坐又突然站起来：“招娣，你说得这么好，打算给我闺女开多少工资？”

“妮刚来，个月就四十，这个月也有工钱，到月底总共给她六十。”宋招娣，“五月份，厂里效益好，就给她五十。”

狗娘惊得合不拢嘴：“乖乖，我家狗一个月才这么多。”

“年底还有奖金。”宋招娣，“奖金平时表现发。”

狗娘猛地转向她闺女：“好好，听见没？！”

妮连忙：“听见了。”

“你别吓唬她。”宋招娣指着椅，“坐吧。先搁我家住一晚，明儿早上我带你们去厂里。二娃还没毕业，他还得去学校呆几天，请了假才能回来。”

宋来宝忙问：“老师会批吗？”

“会的。”宋招娣，“校跟我熟，他老师不准，他可以去找校。”

妮一直想问：“我大娘说二娃在帝都大学上学，是真的吗？”

狗娘和宋母同辈，狗家和宋家是同族，虽然五服了，宋来宝家里若有什么事，狗家也得个人去帮忙。

妮中的大娘正是宋招娣的娘。宋招娣：“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他本来不愿意去，我跟他说，不去上大学，以后厂里的工人都不服他。他这才去上学。”

“也就是你惯着他。”宋来宝，“几个孩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振兴脚步一顿：“大姨，我怎么不像话了？”

宋来宝扭，振兴在门站着，旁边还有他媳妇柳静静，宋来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我说大娃他们，没说你。”

“听您这意思，我不是老师的孩？”振兴问。

柳静静扯扯他的衣服，少说两句。

宋来宝没注意到，连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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