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问问她。”

“我问她什么？”二娃不解，“给她机会问我喜什么样的女人啊？”

钟建国：“既然你不敢打电话，就别冲你娘叨叨。次刘萍再打过来，招娣，叫他自己跟刘萍说。”

二娃对着天板翻个白：“我现在总算明白大哥以前为什么总说你是后爸。他说的没错，您的确不像亲爹。”

“小心你后爸家法伺候。”宋招娣提醒他，“不想吃就上楼睡觉。”

二娃连忙跑去洗脸，回来看到两菜一汤：“娘早上没去买菜？”

“嫌少自己去。”钟建国。

二娃无语，不禁同施莲，甭说来一个像他娘的女人，就算十个过来，把他爸跟那些女人关在一块，他爸心里想的也是他娘：“我是想说，如果没菜了，我去买。”

“不用了。”宋招娣，“明天你去厂里，后天就给我去学校报，在学校呆一周再回来。”

二娃：“我记住了，后天一定去。”

服装展当天，主持服装展的是蔡坤，名片上的名字也是蔡坤，以致于秋服饰在帝都一举成名，二娃的同学依然不知秋服饰的老板是他。

大学四年，二娃又没跟室友说过他会衣服，他的几个室友见他回来，就问他是不是病了。二娃笑笑，直到毕业前夕，才告诉室友他回乡办厂。

几个室友都不能理解，帝都大学来的学生，前途无量，就算不想去法院、检察院，也可以去别的门啊。

二娃笑笑，留地址和电话，对几位室友说，以后去甬城差，他东。

几人见他执意如此，只能说一句，祝你生意兴隆。

六月底，二娃回到甬城，车间里的工人也从最初的十来人，增加到四十人。可是回到厂里的第二天，蔡坤就跟二娃说，压了很多单，得抓请人。

二娃也想请人，但他认为这事急不得，贪多嚼不烂。但到手的钱不赚又觉得可惜，就打电话问宋招娣该怎么办。

宋招娣的办法只有三个字——代加工。

二娃当初的三十款衣服，其中一半都被别的服装厂仿来。但能买得起正品的人，觉得穿山寨货丢人。因此，市面上多很多同款，还是有个工商找二娃批发。

二娃挂上电话，就开始琢磨该找谁。第二天，二娃拿着订单从申城飞往滨海，找钟卫国单。

五月十五号，钟妙妙拿着一本回来就问钟卫国，他们厂能不能书上的衣服。

钟卫国当时看到旅游俩字，就问，那不是旅游书么。钟妙妙把书递给他，钟卫国翻开一看，整本书里有十款衣服，八款女装和两款男装。看得钟卫国十分不解，服装杂志什么叫啊。

钟妙妙解释是旅游局属单位和秋服饰合办的杂志。钟卫国当时就想到二娃的工厂。他知二娃的工厂叫什么名。因二娃刚办厂，钟卫国怕他妻跟着担心，怕钟妙妙在外面讲，就没告诉两人，二娃的服装厂叫什么名字。

两人以为二娃小打小闹，也没追问。然而，也认为二娃小打小闹的钟卫国也不相信，“旅游秋”中的秋是二娃的厂。

七月二号，二娃到钟卫国厂里，找他们厂代加工。看着厂签上保密协议，钟卫国还跟梦似的，半年不见，他侄上报了？

随着私营企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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